既然問不出什么,就不要問了,再怎么問也是這樣的結果。眼看自己的藥效就快過了,蘇阮又取出了那顆小球,重新放進女人的嘴里。
行吧,也算物盡其用,這樣也好對別人交代,也省的自己以后想辦法了,現在一次性處理兩個隱患。
看著那個女子,蘇阮下達了最后一個命令,“咬破它。”
女人毫不猶豫,用力一咬,小球破碎,她還來不及吞咽,突然間渾身抽搐了幾下,隨后仰頭不動了。
蘇阮嘆了口氣,她本想獨善其身,有些人卻不允許。看來,惡人還是需要惡人磨的。
退出房間后,蘇阮見到了等在外面的兄長。
見她出來,蘇辰上前一步,眼睛看向門口的方向,“怎么樣?”
“沒問出什么有用的東西,她的腦子里似乎被人下了禁止制,問道關鍵的東西就想自殺,現在人已經死了。”
“被下了禁制?你是說……催眠?”
蘇阮點頭,“我只能想到這個,哥哥你還記得嗎?以前我們看過類似的案件,被深度睡眠者,并不會察覺自己被催眠,只有觸發一定條件才會清醒。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剛剛那個女人完全抵消了藥力,是自己的問題觸發了她大腦里的指令,導致她有那種行為,這也是背后那些人的一種自我保護機制。
蘇辰很贊同,“催眠這種東西,自古以來就有,很久之前被人認為是巫術而被禁止,現在懂得的人已經不多了。”
“還好我本事夠大,不管他們用什么指令催眠,都傷害不到我,頂多自己死掉。
這次沒有成功,背后的人一定會很生氣,想到會讓那些人生氣,我就非常高興。”
人生嘛,還不就是有人哭有人笑。她不開心,對面就笑了。她開心,對面就得哭!
蘇辰搜搜蘇阮的頭,“對,讓我們阮阮不開心的人,都要受罪。你先去休息,我去處理屋里的人。”
“好呀。”
蘇阮當然樂得清凈,跑到前面去找蘇夫人說話。
自從找回女兒后,蘇夫人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跟蘇阮待在一起,今天過來審問,她還是請了假的。
此刻夫人正在前廳料理府中的事物。這么大一座侯府,每天需要面對的事情有很多,當家主母要做的更多,方方面面都要操心。
蘇阮走到半路,迎面碰上了杜鵑,杜鵑也早就看到了她,小跑著過來,“小姐,我來找你!”
等杜鵑跑到身邊,蘇阮伸出手指彈了一下她的腦門,“私下里不需要叫小姐的,不是說過嗎。”
杜鵑滿臉的幸福,“嗯!我記住了,以后一定注意。這不是怕一不小心叫錯了嘛,被人聽到就不好了,等咱們回家我一定跟以前一樣!”
“這還差不多,你怎么現在過來了?沒去鋪子里嗎?”
店鋪那邊現在主要由孟柔父女倆負責,蘇阮有意鍛煉杜鵑,就讓她白天過去學習一下。
她不能一直都把杜鵑留在身邊,讓杜鵑出去見識一下,也免得整日里胡思亂想的。
杜鵑晃了晃頭,“不是我不去,是昨天回去,跟王爺說了您的事情后,王爺坐不住了,今天專門讓我陪著過來,說要親自見見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