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下三濫的手段騙許雁秋出去,現在他都沒有回來,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老子告你謀殺!”蔣志杰繼續咆哮。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今天可不是我要見他,是他要見我,你們這么重要的生意,他缺席,你不覺得他有問題嗎?你這高帽子扣在我身上,你可真有意思!”我冷笑一聲。
“混蛋,我和許雁秋認識不是一天兩天了,我是看著他一步步起來的,他是通訊芯片領域的奇才,百年難得一見!他要是毀在你的手里,老子跟你沒完!”蔣志杰怒道。
“蔣志杰,你這是在給許雁秋打抱不平嗎?你今天可真反常,你還不是為了掙錢嗎?許雁秋有利用價值,所以你才會力挺他,一旦許雁秋沒有價值了,你肯定會將他一腳踢開,另外我告訴你,我可不知道你們今天有什么巨大的合作會議,也不想知道你們什么狗屁幾百億的訂單,我要告訴你的是,你和許雁秋都別再來打擾我!”我沉聲道。
“好好好,今天忙完了,我會找你算賬的,你這個背后捅刀子的小人!”
嘟嘟嘟!
電話又掛斷了,蔣志杰剛剛語氣之中的憤怒,顯然是起因許雁秋。
許雁秋到底腦子里在想什么,他真的有病嗎?
幾百億的訂單,歐美和東南亞的通訊芯片生意洽談,這么重要的事情不管,跑來和我跟周若云見面,這個人可真是個瘋子!
不,不是瘋子,是他太自我了,生意場上所有人都在等他,他居然放了所有人的鴿子,這個許雁秋不適合做生意,他只適合搞開發!
“老公,你沒事吧?”周若云關心地看向我。
“許雁秋上午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據說訂單量達到幾百億,還是和歐美和東南亞國家的一些通訊公司合作,大家都在等他,可是他卻來見我們,和那些合作伙伴玩失蹤。”我無奈嘆息。
“幼稚!許雁秋怎么還這么幼稚!”周若云有些氣憤。
“蔣志杰以為我故意搞破壞,我也是服了。”我攤了攤手。
“老公,我覺得許雁秋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周若云說道。
“什么意思?”我詫異道。
周若云微呼口氣,她看了看我:“老公,許雁秋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已經讓自己變得非常有價值,他已經完成了他的夢想,我覺得他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心思再花在生意上,這個人就是這樣,如果要完成一件事情,那么會一心撲上去,但是如果已經見到了成果,那么他就不會再和以前那么拼,甚至覺得人生的價值也不過如此,他這么不重視他的事情,他的生意,充分表明他現在是被趕鴨子上架,其實他早就沒有了熱情!”
“剛成功就不再渴望成功嗎?”我問道。
“就好像孩子得到了一件夢寐以求的玩具,但是玩了兩天,就不喜歡了,對于他的事業,他應該就是這樣。”周若云開口道。
聽到周若云這么說,我想起了之前蔣許雁秋說什么給我五個億,五個點的股票,怎么說呢,這個許雁秋還真不在乎這些錢和股份,但是說不在乎,在和蔣志杰跟華夏通訊合作的時候,又不想被收購,這個人可真有些琢磨不透。
或許周若云說的對,許雁秋內心深處只是個孩子,他一直以來,都只是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