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一樓已經客滿了,而二樓現在有一位武道高人落座不便前去,你是選擇打包,還是在樓下稍微等待一下?”
陸銘一戰斬殺兩位異族先天,這一幕看到的人只在少數,大部分人都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
而且陸銘也不像那樓上的黑衣女子一般張揚,就差在臉上寫著我不好惹了。
他將周身氣勢都收斂了下去后,就如一名普通的客人一樣,除了長的出眾點外,其他都沒有什么異常之處。
聽到這小二的為難之聲,陸銘并未依照著他的話語,只是溫聲開口道:
“不必了,這上面不是還有這么多空座位么?”
“我和那位高人隔遠點,不妨事的。”
說罷,陸銘便隨手點了幾個菜肴,抬步走上了二樓,和那名靠窗的黑衣女子遙遙對視了一眼后,便隔著幾個桌子落座了下去。
臺下說書聲照舊響起,盡皆都是一些吹捧陸銘的話語。
不得不說,那說書老者這么多年閱歷真不是白瞎的,對于一些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武道圣地,世家大宗,他也大都了解一些。
這一小會,此人已經將陸銘吹捧成彌陀寺的當代行走,帶發修行,立志要蕩平天下妖魔鬼祟的絕代大師了。
那聲情并茂,語氣激昂的樣子,著實是讓陸銘有些別扭。
我怎么不知道我這么偉大?
“道友如此修為,著實不似凡俗。”
“不知道為何還要窩在這一偏僻小城之中,而不去天下立下一番大業?”
就在陸銘端著茶水慢慢喝著的時候,一道空靈之音似從遠方傳來,在他的耳畔不停的回蕩。
傳音入密。
這種手段,等閑的先天宗師都不一定能做到。
陸銘抬頭,看著那不遠處的黑衣女子。
眼下能用出這種手段的人物,自然不言而喻。
“眼下北境戰事連綿不斷,江湖之中又有太多糾葛,可不是什么出去行走的好時候。”
“陸某對于天下之事沒有什么感觸,只想找個僻靜之所,立下一處基業,好好靜心修行,坐觀外界春與秋。”
眼見到那黑衣女子如此話語,陸銘自然不會毫無反應,當下就以傳音之法回敬了過去。
畢竟他此次前來的目的,本就是奔著她來的。
眸中神光一閃,窺運之法發動,借著那黑衣女子頂上一點金光,下一瞬間,無數浩瀚的玄奧文字便在陸銘腦海之中顯現而出。
【蘇秀之(二十二歲)】
【命運軌跡:生于清平界,大燕朝,云州,昌平郡府城,武道世家,自幼年起便露出不俗武道資質,備受家人器重。
十三歲邁入武道大門,十六歲成就后天大成,驚艷整個家族,隨后拜入煉獄魔宗,位列宗門真傳,隨天象大宗師七殺獄主修行。
三年后,遍學宗門三大真傳武學寂滅大手印、遮天掌、七殺絕天刀法,蘇秀之以十九歲之齡孤身一人出宗,走遍一州之地,連敗三十二位后天大成,以戰養戰,于最后關頭硬抗先天之威,跨境斬先天宗師,成就武道先天,盛名享天下,時年十九歲。
二十二歲,大燕北境異族叩關,邁入先天凝丹,名列大燕兵器譜第十七名的蘇秀之,跨江而上,于潼山關外連斬八名蠻人宗師,隨后孤身一人入大漠,硬抗天象大宗師一擊之威而不死,重傷逃生之下覓得大機緣,得證命火純陽。
二十七歲,天人交感,成就天象,位列天下第十,此后三十年尋法求道,走遍中土、北漠、西域、東海,終超凡脫俗,窺得天門一線。
后以人之身執掌天刀,斬開天地束縛,成就神海大圣,隨后飄然跨界離去。
此后信息,不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