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梓也是沒想到,昨夜自己與杏仙一夕歡愉,還附帶了這樣一個后果。
那些內侍們大概還是當施梓跟以前的國王一般,縱情聲色,又聽到他與杏仙的交談,便想著假王后怎么能及得上真王后?
其實當時他也察覺到有人聽房,只是沒當回事兒。
而且按照規矩來說,后宮中總要有起居注一類的東西,所以說聽房還真不是那些人猥瑣或是冒犯,也算是個規矩。
要不然,往后若是某個宮人有了身孕,都不能知道是幾時做過、幾時有的。
只是這一回……
施梓心里滿是搖頭,直覺這一群皆是沒有情趣之人。
閨房之樂時候的蜜語,居然也能拿來當金科玉律聽嗎?
還居然說是他自己想要的,也好意思?
不過正好,這讓他一下子就辨別了清楚,那國王身邊的親近人,誰是奸邪。
像這種整日喜歡揣摩上意,甚至連王后都能加以利用的人,絕對不能留。
國君需要有人給建議,但絕對不需要別人自作主張地幫他做決定。
“今日你們能將王后送到朕榻上,來日你們未嘗不能將刺客送到朕榻上。連朕的王后都隨你們擺弄,朕的寢宮也任你們肆意。如此目無君上的欺君之行,絕難容忍。來人,把他們推下去——
“斬首!”
“主公!主公!奴婢冤枉啊、冤枉啊!”
喊冤聲一直延續到外面,然后戛然而止。
那些侍衛們自然是以國王命令馬首是瞻,所以也不管血濺宮廷是否會不吉利,只管聽命行事。
過不多時,就有侍衛回報,那幾個參與此事的內侍都已斬首,然后施梓又讓他們將其首級懸掛在這宮廷門前,以儆效尤。
接著他才回轉神來,看向了另一邊的王后。
此時的王后終于重新穿好衣服,也推開簾帳,到他跟前來,躬身等候懲處。
不得不說,她雖然上了年紀,但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甚至多了些成熟韻味,在緊身宮裝的包裹下,更如多汁水蜜桃般,極具誘惑。
且又因為方才哭過,眼睛微紅,卻又帶上了一股惹人憐惜的氣質。
可惜施梓不是真太師,也不是真丞相,對什么王后蒲磊、未亡の人、寢*取、夫~目前之類的完全不感興趣。
至于懲處什么地,嚴格說來,這次事件她甚至也是被擺弄的對象,難道一個妻子想要重獲丈夫的喜愛也是一件錯事么?
而且這王后早就失卻了國王的寵愛,包括先前那侍衛統領去請示救駕,也不過是為要個名義,要不然王后本人也該到場了。
可以說,國王沒拿她當回事,其余人也只拿她當個橡皮圖章,表面的恭敬而已。
“帶王后回宮,以后沒有朕的命令,你們任何人,不得再去打擾王后,若再讓朕知道有誰蒙騙、欺侮王后,外面那些前車之鑒,就是你們的下場!”
王后一臉幽怨,但終究還是離開了,施梓也松了口氣,不再理會此事,也不去想此事會造成什么影響,開始整理白天的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