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梓哪里有什么所謂,不過臉上還是裝作不開心道:“夫人,莫非是……”
“公子是想說我,水性楊花?”地涌夫人走開兩步,又回過頭來,突然笑道:“怎么,只準男人見色起意、喜新厭舊,卻不準女人朝秦暮楚了?”
得,還是一個拳鼠。
施梓皺眉道:“這兩個都不是好事,在下不贊同任何一個。只是夫人對男人的看法,也未免偏激了些,不是所有男人都如此。”
“你該不會是想說,你自己潔身自好吧?”地涌夫人譏笑道:“那是你還沒到時候,到了時候,你自然也會變。天下男人都好色,都善變,也都該死!本夫人說的,又有何錯?”
施梓便問道:“夫人,莫不是受了什么男人的傷害,所以才有了這樣偏激的想法?”
那老鼠精嘻嘻一笑,突然臉色一變,然后怒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闖入我的洞府,想要做什么?”
很顯然,施梓表現得太過明顯,也讓她看出來了。
這前后不一,而且既不見癡迷、也越發冷靜的眼神,腳指頭想想都知道絕對不正常。
再加上他們這一行原本出現的就很巧,巧到像是故意送上門來的,老鼠精沒有懷疑才奇怪了。
施梓便嘆息一聲,也沒興趣再兜圈子,直言道:“白毛老鼠精,你若束手就擒,本座還能留你一個全尸。”
老鼠精臉色一變,她雖然覺得不對,但也沒想過這施梓是何方神圣,還以為說不定是什么義士,準備來誅妖的呢。
現在聽他說話口氣,才覺得不妙。
但又怎么可能輕易甘愿束手,當即冷喝一聲:“大言不慚!”
話音剛落,身形幾個閃爍,卻已經從旁邊的洞匣中,取出了雙股劍來,然后先發制人。
施梓叫了一聲“來得好”,反正這是對方的洞,他可不在乎在這里動手。
當即也掏出來紫青雙劍,卻與她四劍合并戰在一起,一時間劍光四射、劍氣蕩漾、劍芒各出,把個閨房攪得是床倒柜翻,桌損門破。
洞中巖壁上,碎石亂飛,地面凹陷,坑坑洼洼。
施梓氣勢洶洶,白鼠精便漸趨不支。
實則若非是這里是她主場,又地方狹小不好容施梓施展,反倒讓她可以從容閃避挪轉,她早就已經落在施梓的手下了。
但只十個回合后,白鼠精便已經且戰且退,而施梓打了半天,卻突然想起來,這老鼠精似乎還有個絕技,那就是留下一只鞋子來,變成她的模樣,還能繼續與人纏斗。
想到這里,施梓先是賣了個破綻等那鼠精攻來,然后反手就將她打散了,果然就只打落了一只小鞋來。
而那白毛老鼠,卻不知何時根本就不見蹤影了。
“沒想到千防萬防,還是沒防到這一個!”
施梓也不由撫掌嘆息,再看自己現在身處這無底洞中,周圍都是陌生的通路,卻原來剛才一直追著白鼠精出來,早就走上了某條岔路。
好在施梓有留記號的習慣,跟著香氣很快找到了出路,然后便離了這無底洞。
此時外面那些女妖還不知發生了什么——先前路上碰到的侍女也都被施梓解決了,看到他出來,那些女妖精眼前一亮,便紛紛涌上前來。
施梓卻不理會他們,只大聲吼了一句:“青毛獅子,黃牙老象,還不速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