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著這群醫護人員的傭人見到秦淵,趕緊彎腰問了聲好“少爺。”
秦淵嗯了一聲,漫不經心的問“我外公怎么樣了”
傭人語氣恭敬的回道“老爺子還在暈迷中。”
秦淵點點頭,沒再說什么,抬腳往前走。
和其中一位戴著口罩的醫生擦肩而過時,秦淵的腳步頓了頓,繼而轉頭看了一眼。
但也只是停頓了片刻,他又繼續往前走,并沒有把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
他身后的那名醫生,突然回頭看了一眼秦淵,墨黑的眼眸劃過一抹幽光。
時間很快就到了周末。
喬蘊準備出門的時候,她接到了一條信息。
老板,全部安排好了。
喬蘊手指微動,回復好。
裴堯我們在調查秦家的時候,還發現了一個意外驚喜。
這秦家真是讓我長見識了。
尤其是秦淵,果然之前是小瞧他了。
秦淵這次會把找陸時燃的事攬下來,估計不止是為了找他。
依我看,是為了方便對秦老頭下手。
嘖嘖,不愧是那家的種,雖然只是個旁支血脈,骨子里依舊帶著他們的兇性。
裴堯指的是秦淵的親爺爺那邊。
一個非常龐大的財閥家族。
喬蘊無情的回復你話很多
裴堯
下一秒,喬蘊看到聊天框里的前幾條信息,全部被欲蓋彌彰的撤回。
只留下那句,發現了一個意外驚喜。
喬蘊面無表情的想,她好像有幾天沒讓裴堯罰抄了吧
有點心動了。
裴堯假裝什么都沒發生過的繼續回陸氏的工地不是死了一個人嗎
嗯。
那不是意外是人為,而且不是秦老頭做的
裴堯壞心眼的想讓喬教授猜一猜,但很快他又壓下這股沖動,不讓自己往作死的道路上狂奔。
不等喬蘊問是誰,他直接道是秦淵。
喬蘊有點意外地挑眉,這點她倒是沒想到。
我猜測,秦淵可能存著別的心思,否則不會這么多此一舉。
但他到底打著什么心思,暫時無人可知。
喬蘊只是回復不管是誰,都是因為秦家,他們都有罪。
這話倒是沒錯。
裴堯認為有道理,如果秦老爺子不對陸氏下手,怎么可能鬧出一條人命。
還有一件事,就是你之前讓我查的陸晚當年的死因。
上次裴堯說,他都要懷疑,陸時燃的親奶奶是秦老爺子害死的。
裴堯是無意間說的,只是打個比方。
但喬蘊記在心里了,就讓裴堯順手查一查。
裴堯的信息又冒了出來您真是料事如神,陸晚的死,的確有問題,包括陸時燃他親爸
喬蘊瞇起眼,雙唇抿成線,眉頭皺起。
喬蘊和裴堯聊完,從陸家出來,一抬眼就見到了厲寒洲。
男人見到她出來,嘴角噙起了一抹笑,頗有點驕傲道“我來得剛剛好。”
厲寒洲站直身子,走到呆呆望著他的喬蘊面前,抬起手,用手背碰了碰她嫩嫩的臉,嗓音含笑道“你要出門了”
“嗯。”喬蘊覺得臉涼涼的,便側了一下頭,躲開厲寒洲的手。
躲完之后,她表情頓了頓。
這種情況下,她是不是不該躲開,應該順勢去蹭一蹭
厲寒洲沒說什么,輕笑一聲,收回手“去哪”
喬蘊沒回答,反而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給你個驚喜。”厲寒洲挑眉,尾音上揚“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喬蘊“還行吧。”
厲寒洲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