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都是明天該怎么給厲老夫人吹耳邊風。
霍遲和韓洛被埋在荒郊野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被疼痛折磨的霍遲,干脆把這股怒火發泄到韓洛身上對著他破口大罵。
韓洛臉色蒼白的聽著霍遲發怒,心頭覆滿對死亡的陰影。
而喬蘊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下意識地抿了抿有些紅腫的唇,恍惚間似乎還看到了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
她神色嚴肅的想。
都說男人憋太久不好,果然很不好。
這時,放在床邊柜的手機震動了幾下。
喬蘊拿過來一看,是厲寒洲發來的,只有短短兩個字。
晚安。
喬蘊心中微暖,放下手機,蓋好被被睡覺。
第二天。
喬蘊洗漱完畢打開門,猝不及防地就和厲寒洲撞了個正著。
厲寒洲輕笑一聲,嗓音夾雜晨起的沙啞,“喬喬,早啊。”
一句話,似是被他含在嘴里咀嚼了一番才吐出來,莫名的讓人生出一股曖昧情緒。
喬蘊望著他散開的領口,露出的精致鎖骨,腦海里突然閃過,之前查閱戀愛資料時學到的一個詞。
悶騷。
“昨晚睡得好嗎”厲寒洲不知道自己被打上了悶騷的標簽,他自然而然地抬手揉了一把喬蘊的腦袋,心里生出無限的滿足。
喬蘊慢半拍道“你也早。”
厲寒洲突然俯下身,深邃含笑的眼眸望進喬蘊黑白分明的眼睛,“昨晚有沒有夢到我”
喬蘊本能地想拉開距離,不過她沒有這樣做,毫不扭捏的和他對視,實話實說道“有的。”
厲寒洲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會得到意外之喜,他眼里笑意更濃烈了“夢到我什么”
“”喬蘊默了默,開口問道“你真想知道”
厲寒洲略帶期待地點頭,沒有猶豫道“難得你會夢到我,我當然想知道在你的夢里我是什么樣的人。”
“好吧。”
喬蘊用清澈漂亮的眼睛看著厲寒洲,“夢到你想強吻我,然后被我罰抄一千遍。”
厲寒洲“”
喬蘊挺認真的糾正他“這種行為是不對,嚴重的話就是性騷擾了。”
厲寒洲無語凝哽“我在你心里原來是這種形象。”
喬蘊無辜臉,眼眸又黑又亮,她可沒這樣說哦。
厲寒洲挑眉,抓住喬蘊的手腕,拉近兩人的距離,接著他挑起喬蘊小巧的下巴“既然如此,我們來重演夢里我做過的事,我好知道自己哪里不對”
“”
“我要去隔壁了。”喬蘊扭了扭手腕,很容易就掙脫了厲寒洲的束縛,不過本來他也沒用力。
厲寒洲一語道破“小朋友,你這是在轉移話題”
喬蘊板起臉“白日宣淫不好。”
厲寒洲笑了一聲。
他親自己的女朋友,天經地義,還管什么時間。
不過他是很尊重小朋友的想法,知道她可能是不好意思了,便沒有繼續下去。
喬蘊其實很難拒絕厲寒洲,如果他非要對自己做什么,只要不是太過分她應該都會答應。
現在厲寒洲沒有繼續,喬蘊就把這篇掀過去了,問道“你要過去嗎”
“你先去。”厲寒洲還有點事要辦。
“好。”喬蘊點了下頭。
雖然住在隔壁,不過飯還是一起吃。
喬蘊到的時候,早餐時間已經開始,陸時燃正在和陸家幾位大人說天啟考核的事。
昨天喬蘊把江靜的事當反面教材告訴陸時燃,提醒他以后做事一定要謹慎,不要輕易就被人利用。
陸時燃的重點完全在
什么我妹妹在考核這么忙的時間里,居然還抽空把霍氏研究所揍了一頓。
還把對方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這是什么神仙妹妹
陸時燃再次深刻的意識到,他妹妹真的是非常厲害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