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飛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嚴大人中童生時不過六歲,對你父親拜訪主考官一事恐怕不甚了解。不過您十四歲考貢生那次,和您父親一起去拜訪的復州刺史應該還記得吧?就算這個也忘了,那十六歲時和您伯父……”
嚴寬臉色鐵青:“仇飛!你到底想干什么?”
仇飛并不理會嚴寬,轉而望向清心子:“清心子,原名……”
“大大大大大人,”清心子說道:“您有什么話就直說。小的那些偷雞摸狗的那些事,就沒必要污了您的金口吧?”
仇飛哈哈一笑,目光望向寧啟正臥室的方向:“那我就不妨直說了,仇某人就一個想法——偵破此案。”
“仇大人,”云倩兒開口道:“可這些事都和本案無關啊。”
仇飛轉過身凝視著云倩兒的眼睛:“我需要得到你們與我合作。”
說完這句話之后加重語調補充了四個字:“通力合作。”
云倩兒微微一笑,不無嘲諷地說道:“仇大人所說的通力合作,就是指的脅迫之下的通力合作嗎?”
“當然不是!”仇飛說道:“因為只有咱們合作,才有可能偵破此案。仇某方才那番話的意思是,你們也缺不了我。你們找線索只能靠誤打誤撞。而我,卻有著你們所沒有的渠道。”
這話一說,幾人都陷入了思索。
云倩兒繼續問道:“敢問仇大人,您如此盡心盡力勘察此案,就是因為皇命嗎?”
仇飛眼睛望向遠方:“還有更重要的一點,為了天下的百姓。”
說完這句之后收回眼神補充道:“和苗不同一樣。”
幾人心中都不免倒吸一口涼氣,這仇飛到底知道多少?
仇飛望向清風子:“冠軍侯身上的玉石蠱,是你師父下的吧?”
清風子舌頭都打了結:“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仇飛開始講了起來。
侯府接二連三發生的這些兇案,都只是旁枝末節。
無論兇手是誰,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這一切事情的最終目標都是沖著冠軍侯寧啟正來的。
只要查清侯爺中毒之事,兇手就都會浮上水面。
官府系統有一個好處,那就是能得到更加全面的信息。很多疑案最終破案,都是因為其它案子牽扯出來的。
侯爺出事之后,圣上震怒,大舉抓獲巫蠱之人審訊。
仇飛在看審訊筆錄時,發現了一個不尋常的信息。這個細微的信息與本案毫無關聯,幾乎被所有人所忽略。但天生對刑案就具備高度敏感的仇飛,通過直覺感知到這個信息與正在查的這個案子之前,產生了一些內在的聯系。
接下來,他就親自提審了那個案犯,果然得到一條重要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