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本侯后悔什么，本侯是她爹，她是本侯女兒，娘這樣說是在怪我？還什么舒丫頭以后不常回來？她不是擔心娘，肯下會回來。”
是的，想到這，又有了要挾舒丫頭的東西，他安心了。
只是威遠侯還是不滿。
認為娘是在指責他。
趙氏則是：“娘為什么這樣問，娘覺得舒丫頭這樣是對的？”
“大夫人，侯爺。”
到現在大夫人侯爺還想好處，一個還想著有老夫人在讓大姑娘回來，一個指則，余嬤嬤無話可說。
還是回去和老夫人說。
老夫人又要失望了。
思及此，她忽然想到不久前老夫人還為了侯爺說大姑娘。
“娘今后多和舒丫頭說下。”
威遠侯又來：“娘不見我就算了，本侯也。”沒空，就要走。
反正娘跑不掉。
“娘。”
趙氏也沒說什么。
余嬤嬤想問侯爺要用老夫人威脅大姑娘？這不敢告訴老夫人，可。
她走了。
她一走。
“看她那樣，左一句娘右一句娘的，以為娘會給她撐腰，老婆子，那是本侯的娘，還幫著外人。”威遠侯立刻說了，很生氣、
趙氏附和就是。
夫妻倆突然一下又有了共同語言。
而余嬤嬤回到院子。
回到老夫人身邊，沒有說話。
“怎么樣？”
威遠侯府老夫人袁氏等了好一陣，見了她，盯著她。
“老夫人沒什么事，皇上大姑娘走了，侯爺好似有后悔，就是覺得有你在，大姑娘會回來，大夫人那里看不出有什么。”
余嬤嬤小心的說了。
“老大，老大媳婦，后悔也不說，嘴硬，還有我，我竟然有一天成了威脅舒丫頭的存在，老大，老大他們，我要怎么辦，不認舒丫頭，不讓她回來了，讓她——他們別想用我來威脅！”
袁氏胖臉擰了起來。
余嬤嬤——
*
馬車上，顧清舒和皇上離了威遠侯府好一會。
沒有人說話。
顧清舒不開口，皇上也不說，馬車一直在慢慢駛向前方。
不知道駛向哪里，漸漸。
她回過頭來。
“皇上。”小小聲的。
謝禇遠：“想完，要說了？”看她。
“皇上，謝謝，再一聲謝謝。”顧清舒仍然小小聲。
謝禇遠挑了眉。
“回到府里，見到祖母高興，見到父親還有繼母，和他們說了，問了他們，看著他們樣子，忽然就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也明白了全部，雖說還是沒有得到真相，可是心里好受了很多，我也。”
顧清舒又說起來，聲音有些低低的。
還笑了下。
只是那笑不像笑，她也該和皇上說下了，皇上應該在等她說？
“不想笑就不要笑。”謝禇遠盯了她笑一會：“明白了就不要再回府和他們說什么。”
朕說了你不聽，你。
顧清舒：“嗯，我知道，知道，以前的我就是那樣傻，沒見到他們，沒親眼見到之前，想了很多，尤其是在寺后面，回京也是，想見他們又怕，想說又不敢，都不敢和皇上提，見了后知道想再多，心里再明白還是難免——不好受，不過也第一次看明白也看出父親和母親是什么人。”
“你竟然看出了，他們是什么樣的？”
謝禇遠像是沒想到。
顧清舒打了一下皇上：“皇上。”竟然笑她。
謝禇遠抓了她的手：“他們也不再是你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