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心中一直有所保留,這種事兒,太大了,大到一旦暴露,天都要捅破。
真要一旦被暴露出來,誰都保不住自己。
不過現在,自己膽兒更肥了,心也更硬了。
該做還是要做。
就是干!
當然,即便定下要做,也不能親自上場,貼身肉搏,那樣操作起來不僅麻煩,而且風險高,各種國籍和意識形態上的糾紛,都是問題。
所以,還需要找一個殼。
這個殼,楚堯覺得,德意志銀行就挺不錯。
如今的自己,在全球資本市場,也有資格,躋身成為一名棋手了。
雖然手頭還沒有多少勢力,但可以開始落子。
一顆顆落下去。
楚堯決定走的路線,就是“養狗戰術。”
這種戰術,是精心思考過后,總結出來的,目前比較合適的方案。
在政治上借鑒了英帝國時代,對殖民地統治的“離岸平衡策略。”
土一點說,就是養狗戰術。
養很多只狗,自己躲在幕后,遙遙操控。
當然,這也是華爾街的拿手好戲。
想想,都抑制不住的興奮。
“好,我明天找她去說。是要有什么大動作了嗎?我能做什么?”
劉飛語氣也是悄然的亢奮起來,略嗨,一天天混吃等死,雖然也爽,但卻并沒有消磨他的斗志,反而是養出了一身匪氣,天不怕地不怕。
經過這段時間“上流社會”的磨礪,他對這個世界運轉的本質,也有了更加清晰的自我認知。
——弱肉強食!
就是這四個字的金科玉律,再沒有別的。
“你……你輔助吧,你能干什么?不給力啊,連個皇室公主都泡不到。”
楚堯笑著調侃。
之前他和自己說過,大概是半年前,僥幸遇到一位皇室公主,人氣很高的那種,興沖沖各種搭訕,卻各種吃閉門羹,被當成“國際暴發戶”。
“要不你來?我幫你約出來。”
“這點面子,我肯定還是有的。”
劉飛嘿嘿笑著,舔著臉說道。
那能怎么辦?
我也很努力了啊,可實在實力不行。
“有機會再說吧,明天確定下日程,如果可以的話,我就準備出發。但你跟她說,會談的地點不要在東京,定在香江。”
楚堯如此說道。
香江也是金融中心,各種國際資本匯聚,從地位上而言,和東京也在同一個級別上。
況且,香江是虞家的大本營,各種操作起來,也相對可行性更高。
即便發生什么意外,控盤的能力也更強。
“行,我知道了。”
“到時候我能去不?”
“好久沒見你了,想你啦。我給你帶個女團過去!”
劉飛問。
楚堯:……
“滾犢子!”
“想來你就來,別玩那些花的,到時候虞應該也在,帶壞我,她一怒之下閹了你。”
劉飛:“嘖。閹了我也要去。”
頓了頓,他語氣嚴肅幾分:“我先去香江,和你見一面,然后回瓊島,和我爸媽說點事兒。”
“哥,以后兄弟這百八十斤肉,就徹底交代給你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