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嵐正義沒有說話,雖然他平常只是使用黏土的爆炸能力,但卻并不代表著黏土只有這一種功效,在他一個念頭間,黏土就能塑形成各種千奇百怪的東西,質地也可以從柔軟的近似史萊姆的物質變成堅硬如花崗巖。
“來,在鏡頭面前表演一下吧,你之前所做過的事情。”
“你他媽的!”剛才還在求饒的古屋誠司瞬間變換了臉色,對面的這個怪物,很明顯是要讓自己死!
“為什么不做呢?”
五十嵐正義嘆了聲氣,抓起錐子如雷電般迅速的將其插入了古屋誠司的肩頭。
“啊啊啊!!!”
古屋誠司慘叫一聲,本能的就松開握著殘肢的手抓了過去。
但五十嵐正義已經抽出了錐子,他心情平靜的聽著古屋誠司慘叫,接著又把錐子插了進去!
一次。
兩次。
三次。
……
五十嵐正義插下又拔出的速度極快,古屋誠司根本抓不住那黏土所鑄成的錐子。
因為錐子的速度太快,因此每次拔出的時候都會帶著一根血線噴射而出,瞧起來就像錐子的尖會吸血似的。
古屋誠司騰轉著身子,但五十嵐正義的錐子每次的落點都十分精準,接連被扎了十幾下,古屋誠司的肩膀徹底被扎成了馬蜂窩:“啊!別,別,別……”
冷酷卻又瘋狂。
古屋誠司無法從五十嵐正義水做的臉上看出表情,但從動作的穩健上,他能清楚的認知到面前的瘋子既癲狂又冷酷,熊熊燃燒的熱切和冰冷互相疊加糾纏。
“房間里有監控攝像頭……啊!獄警已經發現你了,用不了一會……”古屋誠司的半邊身體已經徹底被鮮血浸染,“獄警們就會……”
他還想在說什么,但五十嵐正義卻一不小心一錐子插進了他的側脖頸。
錐子穿破血肉,險之又險的劃破了古屋誠司的食管,好懸是沒有把氣管穿透。
“嗬嗬嗬。”鮮血一下從古屋誠司的喉嚨中涌出,他明明想要說話,但一下卻演變成了嗬嗬嗬的聲音。
是聲帶在振動著嘴中的鮮血,一個個細密細小的血泡在嘴中翻滾著。
但五十嵐正義依然無動于衷。
他實在很難對一個壞人升起同情心。
這是很容易理解的事情。
就像夏天的晚上正睡的舒服,結果一個蚊子嗡嗡嗡的飛過來連吸了三口血。
是一巴掌拍死蚊子,還是細心的把蚊子的翅膀、口器肢解扔在地上自生自滅,全都只看個人的心情。
一個是臭蟲。
一個是壞人。
壞人,臭蟲。
“請,這下你自己來動手吧。”
將錐子扔在古屋誠司面前,五十嵐正義看向墻角的攝像頭。
的確有些奇怪。
與荊門的反應速度再慢,現在也該發現自己了吧。
他們,到底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