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兕一臉鄙視:“怎么可能,這兩套陣法隨著封神事必,早就絕版了,我家小老爺努努力興許還能湊齊布置萬仙陣所需的仙人,蛟魔就算了吧。”
“聽聞你們人教也挺擅長布陣,你就認不出蛟魔要布啥陣?”
“我們又不擅長殺伐大陣,我家兩儀微塵大陣擅長防御和惑敵。”青兕指了指霧隱山,道:“喏,就像霧隱山上那個,天蓬小老爺布置的簡化版兩儀微塵陣,以自己和敖三太子為陣眼,布置的還不錯吧。”
“我問你認識這陣法不,你在這兒給我嘚瑟啥?”白猿王苦笑不得。
“那我肯定不認識啊,老牛向來懶散,陣法那玩意耗腦子,我才不學呢,我連自家的大陣都沒看明白呢,怎么可能看其他家的陣法。”青兕解釋道。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霧隱山的大陣,還清楚陣眼?”白猿王一呆。
“金角童兒告訴我的,他擅長布陣,銀角童兒擅長煉丹。”青兕嘿嘿一笑:“別看我們人教人少,不過個個都是人才。”
白猿王搖了搖頭,沒搭理青兕,他是發現了,自從和青兕越來越熟悉,他發現這家伙遠不像表面上那么清冷,實際上,不光話癆,還有點……二?
帝君當初說的這個形容詞相當好,白猿王很贊同。
在白猿王和青兕兩人聊天的時候,土魔飼?已經在霧隱山的一面用泥土給生生搭了一條大路出來。
在數員魔將的帶領下,萬余魔軍已經在向這條懸空的泥土大道移動了。
另一邊,魔王劍狂帶著一萬魔族,殺向霧隱山,剛從山腳踏上了山道,便發現面前全是白茫茫的一片。
劍狂心中一驚,頓時知道這是踏入了陣法。
本來也沒啥,在祭賽國一線,他也遇上個不少陣法,無不是殺氣盈天。
是以,一進陣法,他就全身戒備,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從白霧中忽然射出一把劍,噴出一團火啥的。
小心點在陣中游離了一會,預想中的襲擊沒有出現,反倒是身后跟著點魔兵越來越少。
走著走著,劍狂都有些迷了,山林還是一樣的山林,就是霧氣太多,哪怕是大晚上,也是清晰可見,最主要的是,他發現他迷路了。
“這山不是應該往上走嘛?”劍狂四下望了望,就他站的這個地方最高了,哪怕以他魔王境界的戰力,都看不透這白霧,能見度極低。
“我該怎么走?”在他身后,還跟著十余魔族,他問道。
一眾魔族聞言,盡皆搖頭,這樣的情景,他們從來沒有經歷過。
魔淵打架,從來不搞這些虛的,上去就是干,誰強誰弱,一目了然。
當初在祭賽國那邊的陣法就已經讓他們大開眼界了,但那些陣法,只要他們實力夠強,擊退了襲擊,基本上就能破了。
但是這玩意,該怎么破?
劍狂揮舞著手中的巨劍,斬出數道劍氣。
劍氣破空,斬入茫茫白霧,然后,就沒有了然后。
白霧依舊,也未曾有聲響發出。
按理說,萬余魔族進了這山中,只有那么大一點地方,一萬魔軍也就能勉強排開陣勢。
但進了這陣中,別說排開陣勢,他們除了自己身邊的同族,根本也沒有聽到其他的聲音。
劍狂作戰勇猛,喜愛殺伐,但是面對這么一種情況,也是內心惴惴不安。
這白霧,似乎能隔絕聲音,阻礙視野,他哪怕發動魔氣,也沒法突破出去。
“這該怎么辦?”劍狂心中滿是茫然,他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狀況,也沒有誰告訴他該怎么做。
沒辦法,他只得帶著還在身邊的十余魔族,看準一個方向,徑直向前,他就不信不能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