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領主結社的師兄你就這么不管他了?你就不生氣?”
在回城的路上,李富珍和李宏深共同坐在大哈的背上,李富珍靠在李宏深懷里問著話。
“生氣是一回事,報復又是另外一回事,這兩種事情要分割開來,尤其是在自身實力還需要發展的時候,應該盡量避免爆發這種無所謂的沖突。”
“這怎么會無所謂呢,對面都蹬鼻子上臉了,如果你不報復回去別人怎么看你啊。”
“你啊,這里是無盡大荒,大家都是領主,真的要按你說的報復回去,那大家就都不用發展了,你自己心里其實都清楚其中的利害關系,何必要我說出來。”
“切,誰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別人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我看你這家伙也差不多,從暈星谷出來就一直面無表情,人家怎么知道你心里是什么想法。”
“其實很簡單,這次事情其實主要不是沖著我來的,我不過是被樹立成了一個靶子,或者說被別人點名了而已。
實際上的情況,我既沒有損失名聲,也沒有損失威望,更沒有損失利益,所以我為什么一定要報復回去?”
“怎么沒有損失,他當著那么多領主的面挑釁你,還加了那么多的價,這不是明顯的欺壓你嗎?”
“你換個角度就不會這么想了,首先,在場的其實并不只有我一個菁英會的成員,但是作為新人只有你和我。
而他作為領主結社的一員,沒有去直面此次沖突的引發者桑霸,也沒有去挑選一位和他同級的學長,而是選擇了一位新人領主,而且還不是菁英會的正式成員。
這樣的操作看上去是落了下乘,但不論是他自己無意間的操作失誤,還是說他故意如此想要降低沖突程度,都產生了一個效果,那就是把我提升到了一個和他平級的高度。
因此,我其實在聲望和威望上并沒有受到什么損失,因為在無盡大荒中,不同年級之間的學生實力差距是極大的,畢竟高年級的學生要比低年級的學生發展更久,所以實力是更為強大的一方。
而我現在才剛剛進入無盡大荒,連新手期都沒有過,就已經站在了暈星谷的拍賣會中,讓一位高年級的學長把我放在一個較為平等的地位上,你說,是不是只要是個正常的領主就不會小瞧我。”
聽到李宏深的話,李富珍有些沉默,嘴角微微揚起,后腦勺靠在李宏深的胸膛上,
“這么一想還真是,你知道嗎,我媽其實是知道我來鵬城一中找你的,來之前就給我發信息,說讓我找到你以后,多聽聽你的建議,說你從小就老成,把我交給你她放心,現在看來真的沒有錯。”
“什么叫你媽,要叫咱媽,哈哈哈,咱媽說的真對,知女莫若母啊,咱媽還是很了解你的性格的。
而且其實這次別看明面上我受到了欺負,其實我還想要謝謝那位領主結社的師兄,幫我賺了名聲不說,還幫我省了資源,外加給了我幾個小人情。”
“怎么說?”
“首先,他把我當做靶子,但是真實目標是對著桑霸,那么后面桑霸就必須要有表示,最終結果就是免了我這批貨物的費用。
要知道對于這些學長來說,他們是發展了很久,有很多的資源,但是他們需要支出的項目也是很多的,所以可以靈活調用的血晶其實并不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