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位在開戰前和他坐在一起,剛剛還和他有說有笑的那位少年兵,現在他已經了無生息的躺在炙熱的地面上,而從那殘破不堪的身軀不難發現他應該是中了好幾發航炮。
他的手里還僅僅的拽著一把丑國制式步槍,眼睛掙得大大的,依稀能看的出來幾分驚慌,幾分留戀。
而面對這樣的場景,哪怕是把這一切當做是游戲人間的李宏深也有些莫名的感嘆生命的無情,不過李宏深卻沒有任何的悲傷,眼神還是那么的冷酷無情。
伴隨著濃濃的硝煙,李宏深跟隨山岳組織的游擊隊收斂了同伴的尸體,拿著搜刮到的物品,踏著灼熱的地面,回到了坑道中。
而在他們回到通道后的五分鐘不到,直升機的聲音就隨之而來,三架直升機組成了一個小編隊,兩架懸停,一架下來收尸。
而后又沖著地面發射了幾枚導彈后,直升機有序的撤離,而坑道中的隊伍也見怪不怪,拿著物品上了來時的面包車,再度咣當咣當的上路向著基地進發。
如果鏡頭拉遠,就能看到一個非常嘲諷的畫面,直升機里存放這是丑**人的尸體,而面包車里放著槍支彈藥貨物以及反抗組織戰士的尸體。
而兩者的前進的方向相反,前后出發的時差不超過十分鐘,而他們中間則是冉冉升起的黑煙,如同分割線一般,把他們深深的進行分割。
…………七年后…………
“噠噠噠達~~~”
“噠噠噠達~~~”
“轟~,轟~,轟~,轟~”
“快跑,對面是山岳的那個收割者,會死的。”
“噠~噠~,啊~~~”
“呼~”
李宏深眼神冰冷,手指有節奏的摁著扳機,時而快速掃射,時而點射爆頭。
當打光子彈后,單手快速的從腰間摸出一個彈夾,然后插在手里的AK47上,然后繼續延續火力。
他現在整個人已經變得高大許多,要不是那稚嫩的臉龐,誰都會覺得他是應該是一位較矮的成年人。
不知道是穿越的原因,還是本來就是如此,他的臉龐開始像主世界靠攏,如果放在發達世界肯定能夠對應俊美少年那句話。
不過在這個成天交戰的地方,李宏深卻并不是人們口中的俊美少年,而是那傳說中恐怖的生命收割者。
戰場上從來沒有人見過收割者的面貌,因為沒有人能夠和收割者正面交戰后還能活命,僅僅知道這位生命的收割者來自于一個反抗組織,是不是的而出現在戰場上。
而其最為特殊的就是那兇殘的爆頭率,以及那來無影去無蹤的身法。
這位生命的收割者在六年前一次和丑軍游騎兵大隊交戰的過程中一舉成名,在巷戰的過程中單人收割了一個中隊的游騎兵。
讓美國直接砸懸賞讓其他傭兵組織抓捕或擊殺這位收割者,但是這么多年來,這位收割者時長在戰場上收個敵人的性命,但是卻從來沒有哪個人或者組織抓到這他,去拿到那逐漸增加的懸賞。
也是,誰又能想到這個無情的生命收割者,是一位年僅十三歲的少年兵的呢,哪怕這位少年兵已經在戰場上活躍超過了七年,是一位在前線廝殺了多年的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