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深看著手中的介紹信,有些復雜的撓了撓頭。
對于澤法,他是很清楚的知道這位海軍大將的人生軌跡,同時他跟著戰國這將近兩年的時間,也和卡普,澤法打過照面,不能說完全的陌生。
但是怎么說呢,雖說不陌生,但是李宏深之前卻也沒有什么想要提醒澤法的想法。
對于他來講,穿越到其他世界他就是為了獲取資源,而澤法專職成為教官是有利于他的。
同時對于這背后的事情,李宏深也不想參與,想想海軍大將的家屬,地址就這么隨隨便便的暴露給了海賊。
而且還沒有任何的防護措施,實在是令人有些震驚,保不準背后就有什么陰謀勾當。
而現在的一切,也都如同他所料的那般,戰國把他推給了澤法訓練營。
說是要成系統性的接受一些教導,其實更多的是讓他發展發展人脈,畢竟海軍當中不能依靠打打殺殺,還要講究一些人情世故。
同時還有最為重要的則是關于澤法退出一線部隊,讓戰國變得更加的忙碌,甚至一定程度上把他捆綁在了海軍本部。
因為需要有一個名以上的大將常駐本部,聽候天龍人的調遣。
可以預見的是,這樣的常駐時刻肯定不會太長,但是也需要駐扎一段時間用來和世界政府溝通。
李宏深搖了搖頭,揚了揚手中的介紹信,
“謝啦,老爺子。”
戰國聞言笑了笑,
“走吧,你剛還可以趕上今天下午的資料船回到本部,到了那里好好學習。
我過一段時間做完交接也會回去,到時候如果讓我聽到了一下不好的消息,我會加倍把你訓練回來的。”
李宏深聳了聳肩,對于戰國玩笑般的威脅沒有放在心上。
他自從加入海軍,就被戰國帶在身邊,言傳身教大概兩年。
他現在不僅僅是實力上,關于航海和海軍政務都有一定的經驗,至于作戰指揮更是手到擒來。
至于海軍六式雖然受限于某些規則,戰國并沒有詳細的教導他,但是每次切磋前,戰國都會在李宏深面前演練六式。
說是熱身,但是其核心目的大家都懂,畢竟戰國確實沒教六式啊,他只是演練而已,李宏深自己看了看學了過去,那也是李宏深的本事不是。
下午,李宏深站在一艘海軍戰艦甲板上,看著在他眼睛中越來越小的G1基地,有一絲絲淡淡的思緒。
“李,怎么樣,是有些不舍嗎?”
李宏深回頭看了看來到身邊的校官,默默地搖了搖頭。
雖然他現在的職位僅僅是個少尉而已,同時明面上這艘戰艦的船長是這位校官。
但是架不住李宏深的師父是戰國大將,同時最為主要的就是,實力不夠硬氣不起來。
當然,李宏深對于這位校官保留有該有的尊敬,但是當他抬頭看了看這艘戰艦白色的主風帆上面寫著機密二字,還是頗有些無語。
指著風帆,對著旁邊的校官說道,
“咱么就不能偽裝成一艘普通的海軍戰艦,偏要搞的這么夸張,這么明顯?
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其他人,咱們這里有海軍機密消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