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說是調解機關不給力還是律師菜雞?這事只能說是蛇有蛇道鼠有鼠路。
這種人杜紹久以后也許能用得到,所以才如此好說話主動給了吳銳親近他的機會。不過話又說回來,像吳銳這種人結個善緣可以但不宜糾纏不清交際過密。
因為不含貶義,單純用陳述句說:吳銳這類群體里面真沒幾個純良之輩,今天跟你笑呵呵明天轉臉就能坑你一波。
“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不?”
劉漢看著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杜紹久不放心的問道。
杜少聞言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我知道,就是簡單認識認識,沒什么事。”
“看你最近連跑加顛往起竄的有點快,做什么事心里有點數,別被賣了還幫人數錢。”
劉漢這家伙嘴損的厲害,明明是關心到嘴的話卻很難聽,也就杜紹久這樣同樣嘴賤的貨能受得了他。
“這點事還用你說,你什么時候玩吹牛能比栗子小姐姐喝的少在跟我說話,就我這智商摳出來上秤都比你多二斤。”
杜紹久漫不經心的說著四下掃視著周圍的妹子,小李這小老弟可能是飄了,讓他安排的妹子到現在都沒到位。杜紹久不準備等了,他決定自己主動出擊。
“哎呀挖槽,你跟我叫囂是吧,你不服……”
“兄弟你相信一見鐘情不?”
劉漢話說到一半忽然被杜紹久打斷,順著杜紹久火辣辣滴眼神轉頭看去,只見一個外穿LV大logo外套,內搭黑裙長相甜美的妹子正坐在一張輪椅上小口小口喝著礦泉水。
“兄弟,你說的是那個坐輪椅癱瘓的嗎?”劉漢懵逼的眨巴著眼睛確認道。
杜紹久激動地點頭說道:“對,就是她,她一定是個喜歡電音的raver,腿腳不方便也要來聽現場!”
“你是不是喝假酒了,癱瘓的還能……”劉漢說道一半突然意識到身邊還有個他想睡得妹子,便止住了話頭。
“粗俗,太特么粗俗了,男女之間不僅只有肉欲,還有靈魂上的契合!”杜紹久像個大狼狗一樣破馬張飛的說了一句,隨即神叨叨的說道:“看到她那單純的臉我完全生不起一絲邪念,她一定是個單純的女孩,我只想安靜的陪伴在她身邊為她推輪椅。”
劉漢聽到杜紹久的話無言以對,砸吧著嘴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
“我得去找她。”杜紹久說著站起身子,想了兩秒又坐了下來:“我這么去是不是有點莽撞,不沉穩?我要想個……”
“你……是認真地嘛?”
就在杜紹久發春似的躁動不安時,栗子小姐姐略顯猶豫的問道。
“當然!”杜紹久回答得斬釘截鐵。
“你說的那個小妹妹很有名,杭城著名氣奴,她癱瘓是活生生打氣打癱瘓的。”
栗子兜頭一盆涼水把杜紹久炙熱滴小心肝澆的哇涼哇涼的,剛想說點什么栗子繼續補刀道:“她并不懂電音,之所以癱了還要來夜店是為了打氣,只要給她氣打隨便睡。”
“如果你想約她完全不需要這樣謹慎,只要說給她氣打,她會自己洗干凈來找你。”
連扎兩刀栗子還不滿意,不知出于何種目的又說了一句直接讓杜紹久心態爆炸的話。
打氣是一種損傷神經和危害身體的東西,這玩意價格很貴,所以很多人會在花光最后一塊錢買氣后會想盡一切辦法,偷、搶、騙無所不用其極。
哦不,沒有搶,一群需要靠這種方式逃避現實廢物哪有膽量去搶呢。
而對于女孩子來說,出賣靈魂和身體是最簡單的方式.......
杜紹久沒想到他特么剛準備付出滴真心居然回事這么個玩意,這多少讓他有點喪氣,一時間都沒了喝酒的興致。
PS:垂死病中驚坐起,3K呦,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