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她們曾經呆過的那個組織嗎?”
“略知一二。”
“你和組織有關系嗎?”
“怎么?又審我?”
“只是確定一下敵我關系罷了。”
“我不和渣男組隊。”
赤井秀一:“……”
“我不是酒廠的員工,那里就業環境太惡劣了,不是無業游民,就是下崗再就業的政府職工,天天就是窩里斗,根本沒幾個正經做事的人。”
谷水泉說了一大串,赤井秀一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才弄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我姑且相信你不是……”
“你別在這兒姑且了,有這閑工夫,還不如回去查查自家的問題,你上面說不定就有酒廠的臥底。”
赤井秀一大受震撼,原本打算問問組織的情報的,現在也沒那個功夫去想了,先把自己這邊清理干凈才更重要。
“你是認真的?”
“你都能去酒廠臥底,酒廠就不能派人去你們那兒臥底?聯邦自由民主的精神你還是沒領悟透啊,建議多多學習。”
“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放在心上的。”赤井秀一開始習慣對方的說話風格了,可以說人的適應性還是挺強的。
“隨你,反正指望你們這些人把酒廠搞破產,都不知道下輩子有沒有機會,還不如指望勞模琴酒。”
赤井秀一沒太在意,以為他只是諷刺自己。
“我這次來主要是想給你們忠告,掩藏好身份,小心被組織察覺,但是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
“這是我的聯絡方式,如果她們遇到危險,可以聯絡我。另外,麻煩你替我轉達歉意吧,我如果出現在她們面前,對她們來說只會是災難。”
“還有,可以給我你的聯絡方式嗎?如果你不介意將更多關于組織的情報告訴我的話。”
“介意。”
“那交易呢?占卜師,我的意思是真正的占卜師,接受正常的交易嗎?”
赤井秀一知道谷水泉對他印象不好,因為明美的原因,所以也沒厚著臉皮直接開口要。
“我不缺錢,不過,如果是其它的東西或者通過做事來交換,我可以考慮,想交易的時候我會聯系你的。”
“好,那就這樣,我先告辭了。”
說完,他起身戴好了帽子和口罩,離開了咖啡店。
來去匆匆,赤井秀一沒有解釋自己這么沒禮貌是因為安全問題——他現在就是移動的災難磁石,身后不知道有多少組織的人在追查他的蹤跡,所以才從不敢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
尤其還是與宮野明美和宮野志保相關的地方,他更是不敢多呆。
但是這些理由,說出來也一樣蒼白,他做過的事就擺在那里,在這件事面前,他解釋也無法得到諒解。
“這個人怎么這么壞啊,竟然將男爵欺負成這個樣子。”榎本梓一邊幫著貓男爵穿衣服,一邊控訴著赤井秀一的無恥行徑。
“確實,剛剛忘了幫男爵朝他要補償了,算了,下次新帳老張一起算吧。”谷水泉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