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手段?”
“一枚小小的木雕怎么可能囚禁得了老夫的元神,當自己是靈器么?!”
“老夫賴好也是煉神境,哪怕只剩下一縷元神也足以映照四方的啊,怎么會、怎么能就這么輕易地被拘禁進了一枚小小的木雕之中?”
上官修誠的元神在陰陽魚法器之中左沖右突,使勁了渾身解數,結果卻始終都無法掙脫五行陣法的壓制,心態直接就崩了。
如果說他是在時光的手中無法掙脫也就罷了,畢竟時光的實力遠勝他十數倍之多,他自認不是對手,栽在時光手中也是理所當然。
可是現在這算怎么回事兒?
他的元神竟然被關在了一個由時光隨手雕刻的木雕之中無法掙脫,這特么就很離譜了有木有?
這木雕他可是親眼看著時光雕刻出來的呀,就是一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黃榆木,最外面的那一層木料都給糟掉了有木有。
哪怕經過時光的雕琢之后這塊爛木頭仿佛是變了一個模樣,小陰陽魚看上去也很精致,可是的材質依然還是黃榆木呀,怎么就能這么邪門兒地連煉神境強者的元神都能輕易拘禁?
這樣的手段,這樣的器具,上官修誠在這修行界內廝混了上百年也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啊!
“老夫的這個便宜師傅到底是什么來歷,不止修為強大得可怕,就連這煉器的手段也是如此地邪門兒,這次冒然過來尋他借勢避禍,算是踢到鐵板上了呀!”
不由地,上官修誠的心底便對時光升起了深深的忌憚。
萬沒想到,他機關算盡,甚至能在鎮妖司強者的手中金蟬脫殼從容脫身,現在卻這般輕易地落在了時光的手中。
“師傅,你把弟子囚禁在此,就不怕弟子的另外一縷元神泄密,直接把你的消息告之鎮妖司嗎?”
“鎮妖司行事素來霸道,且六親不認,一但讓他們知曉師傅也與夜襲騰王府的事件有所牽連,勢必不會放過師傅。”
“師傅是聰明人,應該不會做出這樣兩敗俱傷的蠢事……”
見自己確實無法自主掙脫木雕的束縛,上官修誠只得再次出言威脅勸說。
而時光,根本就沒有搭理他。
聽到上官修誠在陰陽魚法器內的元神傳音,直接一揮手,就將法器內的隔音屏障激活,耳邊的世界一下就清靜了下來。
“工具人就要有工具人的覺悟,沒事兒瞎叨叨個什?”
時光輕輕撇嘴,對付這樣忘恩負義的弟子,他的經驗十足,而且不會有半點兒心理負擔。
真以為他之前的話是說笑的呢?
以前在玩游戲的時候,時光最喜歡的弟子,就是像上官修誠這樣桀驁不馴且又沒有什么良心家伙,其中,吃人的妖怪與草菅人命的魔修,更是他的最愛。
強行把這些壞了心肝的家伙打服拜師,然后再這般囚禁起來煉成掛件充當工具人,時光非但不會覺得有任何愧疚,相反心里還會有一種廢物利用、懲惡揚善、替天行道的自豪感。
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