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對于老哈里酒吧來說,是極其特殊的一個晚上,因為老哈里酒吧早已經在各大本地報刊和流動渠道上宣傳了很長時間,今晚將會舉行一場克勞文的專場了。
對,沒錯,就是專場,只是專場,特別邀請了克勞文前來駐場打一晚上,就連巡演都算不上。
而身為邁阿密夜店新星的代表人物,克勞文幾乎成為了邁阿密年輕一代DJ的代名詞,聲名鵲起。
在這個電子音樂剛剛開始興起的年代,其實傳播還并沒有那么廣泛,不像后世地球世界那樣,幾乎與HIP-HOP文化一同成為了世界主流,所有流行音樂類型都離不開電子音樂。
在這個世界的這個年代,電子音樂還沒有走出它的那塊一畝三分地,還只是很純粹很單純的夜店文化。
在大多數不接觸夜店文化的世人眼中,電子音樂的代名詞依舊與‘嗑藥’,‘濫情’,還有‘狂歡’,‘叛逆’,甚至‘非主流’掛鉤。
就算是在美國,現在的電子音樂也遠沒有達到進入主流的層次,現在的樂壇,還是搖滾樂和重金屬樂的天下。
所以,這只是一個專場,所有人都可以免費進入,只要消費酒精飲料,你就能在這酒吧當中跟著狂歡一晚上。
今天可以算作是老哈里酒吧近期最熱鬧的一天了,原本只有老顧客才會定期光臨的邁阿密陳年老夜店,今日的停車場也迎來了爆滿的畫面,甚至有些客人的座駕還得專程走出老遠才能找到地方停車。
各種穿著時髦的年輕男性,以及性感十足的漂亮女郎們匯聚著,還有很多人都舉著克勞文的牌子和照片,還沒開始入場,就在喧囂著。
但是好像老哈里并不怎么高興,他站在酒吧門口,要是以往的他看到自己的老夜店能有那么多客人,肯定做夢都會笑醒。
可是現在他卻板著一張臉,抱著手臂站在門口,臉紅的和剛剛撈起來的,燒的通紅的煤炭一樣....如果是熟悉的人看見了,一眼就能看的出,現在的老哈里,情緒非常的糟糕。
“這家伙,遲到了。”老哈里看了看手上的腕表。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按照約定時間,現在克勞文應該早早就到了老哈里酒吧,并且已經在準備室提前準備工作了,而客人和粉絲們也已經可以陸續入場了。
可是現在的問題就是,克勞文已經超出了約定時間二十分鐘,直到現在都還看不到人。
“對方好歹是新星,而且是個天才,有點傲氣和天才的脾氣很正常。”旁邊一位因為人手不足臨時被叫過來的老朋友開始安撫老哈里說道:“我知道發生這樣的事情讓你的心情很糟糕,可是孩子畢竟長大了,他是會有叛逆期的。”
“我知道....”老哈里瞪著銅鈴一樣的眼睛道:“我....也沒有說他什么,可能平時我的表達問題也有些不對的地方。”
“你的脾氣就是太倔了,不愿意低頭,很顯然,這一點他現在也很像你。”老朋友聳肩道:“其實有時候你只需要稍微緩和一下就好了,孩子嘛,沒有必要一定要保持在他面前的嚴肅。”
“哼!”但是老哈里的樣子卻好似表示這件事沒得談:“我現在最氣憤的是,這個克勞文對于契約精神的兒戲。”
但是隨后的一切告訴老哈里,這還只是剛開始。
又過了十分鐘,老哈里依舊沒有看到人,而到了這個時候,到場的粉絲和賓客們已經稍微有些不耐煩了,因為如果不出意外,現在他們都已經入場開始喝上新鮮美味的酒水了,甚至有些人已經開始玩起‘保留項目’了也說不定。
美國對于夜生活的露骨性,是從來都不加以修飾和掩飾的。
而老哈里本身的情緒就不好,現在更是直接轉身朝著酒吧內走去,頭也不回的道:“讓他們全都給我滾,今天的這場專場,我不做了。”
說完,老哈里背對所有人,拿出攬客和宣傳用的大喇叭,吼道:“今日的專場到此結束!”
老朋友當即愣住了,被突然間的情況搞的愣了很久。
隨后他大驚失色追上去:“嘿!嘿!你瘋了?伙計?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