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一幕并沒有人知道。
戴維此刻正陷入對于人生的懷疑當中,心中已經極度震驚。
因為就在今天晚上,他看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老哈里,甚至也是他記憶以來,這個紅脖子老頭和他說的字數最多的話。
戴維就這樣呆愣愣的看著老哈里一杯接一杯的把酒灌進自己的口中,就好像酒吧明天就要被銀行破產清算了一般,他要把所有的酒喝個痛快,爭取讓自己稍微喝回本一些。
“你怎么還不走?”老哈里沉默了很久,率先打破了這份寂靜:“這不是你一直都在期待的事情嗎?
戴維思考片刻:“原來我是挺期待的,但是現在我的腦子里有一些疑問。”
“抱歉....”
老哈里憋了半天,只憋出了這兩個字。
但是那句話,或者說那幾個字,他卻憋了半天都沒有辦法說出來。
“也許我也需要點。”戴維覺得他得想個辦法打破這份尷尬。
但是老哈里聞言便是臉色直接一變:“你不想碰這些該死的酒,你還未滿21周歲!”
又是這份熟悉的答案。
戴維無奈的聳了聳肩,表示自己已經習慣了。
好像...自己往日對于這個老頭的看法,在此刻,確實受到了一些質疑。
但是就在二人都陷入沉默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Openthedoor!”
砰——
伴隨一聲怒吼聲,還有劇烈的轟擊聲,劃破了本就安靜尷尬的局面。
情況之突然,讓人之意外,就在一瞬之間。
但是還未等戴維反應過來,還是處于一個完全懵逼的狀態的時候,經歷良多的老哈里率先臉色都變了。
“快!回房間!”
但是速度還是慢了一些。
剛剛轟擊聲響起的地方是酒吧大門,灰塵遍地當中可見倒塌的木質門框。一道身影壓著雙手氣勢洶洶的走進來,一邊走一變怒罵。
那是個看起來年過中年的黑人,但是身上的穿束無不透露出‘落魄’二字。
黑人粗壯的手臂上紋滿了紋身,本就青黑色的紋身與膚色融合的好似天生的暗紋一樣。
更重要的,自然還是黑人雙持壓低的雙手,離近之后,戴維與老哈里終于透過燈光看清了真容。
那赫然是一把產自瑞士的西爾紹爾的p365型號小口徑手槍!
“Shit!”老哈里看清來人的容貌之后,首先是眼神當中流露出無法壓抑的猙獰還有仇恨,這讓戴維看著非常迷茫,不清楚老哈里為什么會有這種恐怖的反映。
老哈里原本昏暗的眼珠都在這一刻泛起了濃重的血絲:“你來干什么?我不去找你,你為什么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
看起來二者就像是老熟人一般,然而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在老哈里心中,一直有一道對他影響極其深遠的事情,這件事情就如同一道傷疤一樣橫在他的心里,一直都無法忘懷。
現在這個人的出現,無疑已經觸動了這道隱藏了多年的疤痕....這道他一直都不愿意面對的疤痕。
他不明白,為什么這個男人還敢出現在他的面前?
老哈里微不可見的步步后退,但是戴維卻沒有發現,老哈里是朝著他的方向退過去的。
“停下你的豬腿!別動,你這個令人惡心的垃圾車老頭!”黑人反而怒極反笑,用俚語味十足的黑人口音喊道:“你還好意思反問我這句話?老家伙,我當年就應該殺掉你...當然,還有你,小子!”
黑人面色猙獰的看向了一旁的戴維,槍口也指了過去。
老哈里瞬間變了臉色:“不,這是我們之間的恩怨,你不能遷怒一個無辜的孩子,他和我什么關系都沒有,放過他!”
“放過他?可能嗎?”黑人不聽還好,一聽這句話,氣的當場扳開手槍的擊錘:“你應該問一下你這親愛的好兒子,做出了什么事情,他差點殺了我的同胞弟弟!”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