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聲戛然而止,但這時卻已經晚了。五頭妖魔對視一眼,口中噴出一團氣浪,瞬間將房中的床掀飛而去。
床下,一個僅穿這肚兜的女人緊緊的抱著懷中的孩子,手死死的捂住嬰兒的嘴巴。
此刻的嬰兒,已經被女人捂得臉色發紫。
“嘎嘎嘎——”
“竟然還有極品血食,差點就錯過了……”
說著,猙獰的妖魔探出了利爪。
“不要,不要過來……”女人的恐懼已經將她的理智徹底的吞沒,驚恐的瞪著雙腿縮到墻角。
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孔上,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眸格外的猙獰。
方才她在床底,眼睜睜的看著丈夫被妖魔一口咬去了腦袋。
她死死的捂住孩子,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
后來,妖魔走了,她生怕孩子被捂死微微的松了手。沒沒想到這一松手,孩子發出了嘹亮的哭聲引來了更恐怖的妖魔。
“救命,誰來救救我……”
“哈哈哈……今天東橋鎮,一個人都別想活!嘎嘎嘎——”
話音落地,張開的猙獰牙口,一條舌頭瞬間如箭矢一般向女人的咽喉射去。
“噗嗤——”
鮮血在眼前炸開,綠色腥臭的血激射而出碰了女人一臉。
女人瞪圓了眼睛,全世界仿佛在離他而去。她的世界,突然間變得無比寂靜,眼中定格的,是那一道不知什么時候出現的身影。
黑色的風衣,在四面漏風的墻垣之間舞動,渾身散發著耀眼的金光如太陽一般溫暖。
“啊——”
妖魔的舌頭被一刀斬斷,當即發出了凄厲的慘叫聲。
下一瞬間,孫源高高躍起來到了妖魔的身前,手中的刀,劃過夜色。
“哧——”
碩大的蜥蜴腦袋,沖天而起。
“鎮夜司,斬妖人?弟兄們,撕了他——”
周圍的妖魔反應了過來,紛紛發出憤怒的嘶吼,而后一擁而上的向孫源撲來。
如果這里只有一個孫源,他還能靠著走位,放風箏來消耗妖魔。可這里還有一個柔弱的女人,孱弱的嬰兒。
孫源只能靠著金身龍象和妖魔貼面廝殺了。
“噗嗤——”一刀揮過,一顆妖魔的腦袋沖天而起。
而妖魔的利爪,也兇狠的掃過孫源的腰間帶出一團血肉。
要不是金身龍象大成讓孫源本身有了不俗的防御,這一抓足以將孫源抓成兩半。
完全是以命換命,完全是以傷換傷。
每殺一只妖魔,孫源的身上都會留下輕重不一的傷口,這還多虧了數據化之下沒有疼痛沒有傷害牽扯,否則如此傷勢的孫源別說殺敵,連站著都不可能。
女人瞪著茫然的眼睛,怔怔的看著在自己身邊舞動的孫源。
這個少年,用一把刀為自己構建了一道銅墻鐵壁。
鎮夜司……斬妖人。
原來這就是……斬妖人。
噗嗤——
一聲入肉的聲音,孫源的刀,狠狠的插入妖魔的胸膛,而妖魔的利爪也深深的刺入孫源的肩膀貫穿而過。
“斬殺一只精英妖魔,獲得經驗值三百,機緣碎片一枚……”
“啊——”女人在看到孫源身體被貫穿之后突然發出一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