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韓飛虎捂胸膛,一臉驚詫的盯著趙天年,眼神如此的恐懼,又那么的不可置信。
他無法理解,孫源不是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無名小卒么?趙天年為什么會力保他,為什么為了保他而不惜與自己撕破臉。
別說韓飛虎,就是在場的其他武林人士也是如此驚訝。
“別說孫源沒有做錯,你的兒子本來就是罪該萬死。就算是孫源因為私怨把你兒子殺了,那也是你兒子技不如人。
兒子被宰了老子就跳出來出頭?什么時候韓家堡這么不要臉了么?你這是欺負孫源沒有后臺替他撐腰呢,還是認為鎮夜司后臺不夠硬?”
“你……”
“你什么你?是爺們的,一輩論一輩,你兒子輸給孫源你想出這口氣去找他長輩啊。孫源是鎮夜司的人,是老子手下的兵,你要討個說法來老子手里討,老子讓你一只手外加兩條腿,要不要出去打?”
“趙統領,消消火,消消火,韓堡主也是一時氣話,您別當真。”
“是啊是啊,咱們今天是商討聯合抵御妖魔的,不能傷了和氣。”
“和氣?”韓飛虎突然發出了一陣滲人的慘笑,“趙統領這一掌諸位覺得還有和氣可言么?諸位武林同道,對不住了。韓某還沒大度到與殺子仇人共事的地步,本次會盟,韓家堡就不參加了。”
韓飛虎掙扎的站起身推開攙扶之人,臉色頹然的轉過身去,臨走前狠狠的盯了孫源一眼,甩手離開。
“哼,說的好像我們稀罕你似的。秦飛!”
“在!”
“去知府衙門知會一聲,關于韓家堡的陳年舊案可以翻出來了,如果有需要,鎮夜司隨時可以支援。”
“是!”
這話聽在一眾武林勢力首腦的耳中那就不止字面上一層意思了。誰敢說屁股下面干凈?尤其是遵從弱肉強食的時代。
對普通百姓,在座的武林勢力都稱之為強者,但在鎮夜司這個大流氓面前,在場的所有勢力加起來都比不上。
“那個……剛剛商議到哪一條了?對了,征集令,一旦武林盟主下達征集令,武林盟所屬勢力必須立刻響應,拿出全部力量不可有所保留,如有違者以不從調令處置。這條剛才誰有異議來著?”
“有異議么?沒啊!”
“沒有啊,這不是理所應當的么?”一眾武林家主掌門演技精湛的搖頭回到。
“沒有么?剛才好像聽到有異議的聲音。”
“那是韓家主有異議,他不在了當然沒有異議。”
“本統領覺得啊,這一條還是籠統了。什么叫必須立刻?妖魔來襲那是打仗,戰場瞬息萬變,戰機稍瞬即逝,怎么能用立刻這等模糊的詞匯呢?
我覺得應改為接到征集令的一刻起,一刻鐘之內響應,半個時辰之內先驅部隊出發。完成集結視諸位距離遠近而定,在征集令上會附有集結時間,違令超時者,軍法處置。諸位以為如何?”
“理應如此。”
“我附議。”
接下來的一條條合約幾乎都以全票通過,洽談的過程如絲般順滑。
趙天年沒讓孫源離開,孫源只好履行一個貼身護衛的職責站在趙天年的身后。不到半個時辰,七十三條約定都被通過,而后是各掌門家主簽字畫押。
“還有誰沒簽字畫押?”收回簽字頁,趙天年淡淡的問道。
“還剩明月家主的簽字畫押。”
“明月家主先前飛鴿傳書說他剛剛確定了一個妖魔巢穴的下落,來的路上順帶去剿滅去了。”
“他沒帶幾個人吧?會不會太莽撞了?”
“明月家主和她女兒明月無淚一起,他們兩聯手已是人族武道巔峰應該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