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稚被澤法突然的一句話給說懵了。
青稚無言,澤法繼續說道:“現在只要你下令撤軍,我立刻就能阻止我們的部隊進行追擊,可是,你愿意撤軍嗎?”
“這是世界政府和海軍元帥的命令。”青稚嘆了口氣,終于說出了和澤法一樣的臺詞:“我管不了。”
“你管得了!”
澤法一轉攻勢,說道:“你是海軍的大將,你是在這個前線海軍一方的最高指揮官,你怎么可能管不了?你直接命令他們撤軍不就是了!
庫贊,你最大的問題,就是你內心的包袱實在是太多了!
好好想想以前的你,激情澎湃的正義(燃燒的正義),那時的你一腔熱血,每天都是精神滿滿地為了心中的理想與正義而奮斗。
奧哈拉事件改變了你,使你對自己的信仰產生了動搖。
你自詡為是「從容不迫的正義」,你天天睡覺,對什么事情都不上心,在別人看來這根本不是什么從容不迫,而是你墮落了,變成了「懶散的正義」。
但是我是了解你的,你的從容不迫,只是你自以為的從容不迫罷了,你的懶散也并非是真正的懶散,而是你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做些什么。
庫贊!你這分明是「迷茫的正義」啊!”
“夠了!!老爺子,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喜歡喋喋不休啊!”
青稚猛地打斷了澤法的話,也不知道是被澤法說中了自己內心的痛點,還是真的只是討厭澤法的喋喋不休,他看了一眼澤法手中的大刀說道:“那么你呢?拿著這把大刀做什么?你從不殺的正義變成殺人的正義了嗎?”
澤法看了一眼自己左手握住的大刀,說道:“這是那個威布爾的武器。”
“……”
青稚沒有說話,他深知威布爾對澤法的影響之深。
“自從干掉那個威布爾,為你的學弟學妹們報仇之后,我就一直把他的大刀帶在了身邊。為的就是時時刻刻地提醒自己,不殺的正義是行不通的,對于一些無藥可救的罪犯,必須將其繩之以法。
殺人的正義?也許吧。不過我個人更喜歡把那稱為懲惡揚善的正義。”
“所以……我也是那個應該被殺的人嗎?”
青稚的身上開始散發寒氣,一把冰軍刀瞬間凝成。
他縱身一躍,雙手握住冰軍刀當頭劈向了澤法。
“噗呲!!”
青稚的表情僵在了臉上,一些看到這一幕的海軍也驚呆了,因為他們看到青稚大將竟然被澤法先生一刀刺了個透心涼心飛揚。
“老爺子,你竟然在刀上纏繞了武裝色霸氣,你還真的想殺死我啊?”青稚臉上掛著復雜的表情,被澤法挑在了半空中,雙目盯住了澤法。
“可你不是明明已經避開了嗎?”
澤法雖然使用纏繞著武裝色霸氣的大刀一刀插中了青稚,但事實上青稚已經提前元素化了自己的身體,澤法一刀插中的只是寒冰。
看著被自己挑在半空中的青稚,澤法咧嘴一笑,說道:“庫贊,老夫是了解你的。你是一個絕對不會把自己的命運交在別人手上的人。”
“啊啦拉……”青稚的臉上沒有任何被刀鋒刺穿的痛楚,臉上恢復了淡定與輕松,回應道:“老爺子,不要總是給別人下定義啊。有什么話,還是等打完了再說吧!”
青稚左手握住了正插在自己胸口的大刀的刀柄,冰霜自手臂上生成,侵襲向了澤法的大刀。同時他的右手手指打了一個手勢,兩根寒冰長矛在空氣中憑空凝成。
“冰塊.兩棘矛!”
青稚一聲令下,這兩根寒冰長矛被意念控制著刺向了澤法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