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機會也很自然地出現在了蘇洛的面前。
姑父說到了最近六峰山重新修繕得很不錯,讓岳父岳母有時家去逛逛。
而妻子明天沒空。
或許自己能夠表現表現。
只要自己能夠獲得二老的絕對認可,那向來聽父母話的妻子應該也不會再想和自己分開了吧。
“剛好我明天沒什么事,我帶爸媽去吧。”
蘇洛殷勤地想要討好家人。
徐靜沉默了一下,也沒有點頭。
“輪渡人太擠,你開我車去吧。”
“好。”
蘇洛滿口答應下來。
自己又被人需要了。
那也代表著自己還有機會。
他笑了起來,比起剛剛的那些不愉快,這次他的笑容是充滿希望的笑容。
剛剛那些已經被他忘卻在腦后了。
他還有希望。
當一個人還有希望的時候,他能夠化身為天使,做一切你希望他做的事情。
但是當一個人只剩下絕望,那他將會是這世間最令人戰栗的惡魔撒旦之型。
一直到表姐家孩子的滿月酒宴席結束。
蘇洛的臉上一直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回到家之后。
他也罕見地哼著小曲,渾身輕快地去收拾行李,給二老準備各種后勤補助。
若說伺候兩位老人家是門學問。
那這門學問蘇洛已經研究得透徹得很了。
徐靜看不慣蘇洛這阿諛奉承的勁,想了想姑父的話,越發地覺得自己的丈夫不像是一個男人。
更何況。
他也已經挺久沒有讓自己體驗到女人最渴望的滋味了。
那要他何用?
她一定要擺脫他,不管他對父母多好,為了自己的幸福,這日子不能再過了。
夫妻倆自從上次分床睡之后,徐靜覺得自己就睡得特別香。
只可惜她沒有注意到蘇洛在她關上房間門的那一刻。
一直盯著房門。
若是有人仔細端詳蘇洛的神情,或許會大夏天里打個寒顫。
一種雜糅著幸福與瘋狂的愛意,糾纏著被壓制在軀體之中最極致的恨與惡。
在空無一人的過道中。
他在盡情地釋放著自己。
惡之花的花蕊,正在開始散發出一種誘人的芳香。
第二日一早。
蘇洛就已經開著車停在了岳父岳母的樓下,等著二老提著東西下樓。
有這么個好差使的女婿,其實也蠻不錯的。
可或許是因為頤氣指使習慣了。
岳父使喚著蘇洛干這干那的,卻又沒有給他什么好臉色看。
不過蘇洛照單全收。
只要能夠讓自己和妻子的生活回歸正軌,那他做什么都愿意。
背著雙肩包,包里裝著給二老準備的各種物資。
路上他應和著岳父的夸耀和對六峰山的點評。
又細心地照顧著容易累了乏了的岳母,端茶送水的好不樂乎。
他給岳母倒完水,看到正對著山峰拍照的岳父。
他覺得像自己這樣乖巧的女婿,他們一定舍不得丟掉。
湊上前去,蘇洛笑著想要討好岳父。
“爸,我還想什么時候您有機會教教我攝影呢。”
他挺著胸。
任由陽光透過屋檐縫隙落在自己的臉上,他呼吸到了希望與幸福的氣息。
岳父沒有看他,繼續專注著自己的拍攝。
“攝影講究光線,只要光線好,拍什么都好看。”
蘇洛想著找個機會和岳父討教,能刷刷好感度。
他像個虛心求教的學生,認真地問岳父。
“爸,您看我還有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