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娓就是因為男朋友被殺事件才進入了異常生物管理局的視野,她和男朋友的感情非常好。
不過張玨也確實沒有想到,是因為這么簡單的理由。
女人果然都是感性的動物。
張玨繼續道:“我記得管理局在你的身體里植入了芯片,可以隨時定位你的位置,憑你自己肯定是無法將它取出來的,能告訴我,你是怎么搞定它的嗎?”
說起這件事情,鳶娓的臉頓時冷了下來:“無可奉告。”
從她的態度上,張玨便也能猜出一些端倪,所以對她的無禮也并沒有十分在意。
“好了,閑話我們都聊完了,接下來,我們談談正事。”張玨收起玩笑的神色,正襟危坐,“鳶娓小姐,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鳶娓聞言微微皺眉,從剛剛見到張玨開始,她便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她一定在哪見過,或者看過他的樣子,但一時就是想不起來了。
她疑惑地搖搖頭。
“我可以給你一點提示。”張玨說道,“大概兩年前,你曾經通過照片,在一個走廊里,把一個人推向了一個小女孩。”
張玨說到這里,鳶娓頓時瞪大了眼睛:“是你?你還活著?!”
很顯然,在他提醒之下,鳶娓已經想起了那件事情。
“很好,看來你已經記得我了。”張玨笑了起來,眼神微瞇,帶著絲絲殺氣,“那么接下來,請你說一個故事給我,但是我要提醒你,你只有一次機會,如果讓我發現其中有任何不合理的地方,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看著對方那陰森的笑容,鳶娓感覺遍體生寒,后背竟然冒出了冷汗。
那種赤裸裸的殺意,她只在狂暴的亞伯身上見到過——不,或許比那還要厲害。
亞伯狂暴的時候是沒有腦子的,但眼前這個人,他的殺氣就是從理智里演變出來的。
如果撒謊,真的會被秒殺。
這是鳶娓在瞬間得出的結論。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不知道該從哪里說起。”
對面的人哼了一聲:“那就從你如何得到那間走廊的照片說起吧。”
……
兩年前,亞伯還沒有發狂,鳶娓還在潘多拉之盒服役。
但是她非常不喜歡這份工作。
她想要自由。
她甚至伙同了一個管理局博士,聲稱自己的能力失效,想要借此脫離管理局,但很不幸,她失敗了。
管理局對她的看守變得更加嚴格,甚至還給她帶上了爆炸項圈和芯片。
鳶娓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就算自己的能力真的失效,管理局也不會放過她。
管理局就是這樣一個地方,進去不容易,出去更難。
在這里,她和亞伯一樣,就是一個收押物,沒有人會在乎他們的想法到底如何。
而就在某一天她執行任務的過程中,有一個神秘人找到了她,塞給了她一堆照片。
看起來應該是某個管理局站點。
還有一個人的照片。
對方要求她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殺死這個人。
只要她能辦到,他們就能幫她脫離管理局的控制。
鳶娓考慮了兩天,然后答應了對方的要求。
她沒有考慮對方是不是在騙她——那個人能在管理局重重看守之下將照片交給她,這本身就說明了一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