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能做什么?有錢能讓從來不在白天開張的青樓,只為你一人張燈結彩。
一開始,郗愉覺得青樓能有什么活動。不過是一些穿著裸露服裝的小姐姐們,陪他們跳跳舞、喝喝酒而已。
所以當她實際看到的是個民樂團,給他們開了個小型演奏會后,郗愉簡直驚呆了。這脫離了低級趣味的畫風是怎么回事?不好意思,她實在是欣賞不來這樣的高雅藝術,請繼續讓她低俗著。
那個吹嗩吶的小姐姐,你不覺得自己的畫風跟大家都不太一樣嗎?
還有那個坐在C位彈琵琶的小姐姐,你蒙個面干啥呢,怕你的美貌閃瞎了我們的鈦合金狗眼?
似乎是感受到了郗愉的興致缺缺,韓芮在她耳邊低聲問道:“你不喜歡這些嗎?”
“也談不上什么喜歡不喜歡,只是勾不起我的興趣而已。”
都說藝術是共通的,但是她實在是欣賞不來這些藝術上的東西。大概是因為她孤兒出身,雖然人生的前二十多年一直在國家和好心人的幫助下,沒有缺了吃、少了穿、上不了學,但她依然疲于奔波在學習和兼職之間,沒有時間也沒有余糧去了解這些東西。
好吧,她承認她就是天生沒有藝術細胞。
“你這些都是應該要了解一些的,做我們這個工作,你咸魚是可以咸魚,但出差也是免不了的。到時候跟當地人交流,除了雖然AI可以幫你翻譯語言外,其他的都得自己上。什么詩詞歌賦、音樂美術、科技地理、金融法律的,都多多少少要了解一些。”
郗愉點了點頭,這只要技能要求還挺多,還好她有的時間和耐心,最不怕的就是學習了。
一曲完畢,馬尚走喝了些酒,沖著青樓老鴇喊道:“老板娘,這彈琵琶的小姐姐怎么蒙個面,連個真面目都不讓我們看?”
傅九才沒有阻止,卻頗為無奈得看了韓芮一眼。原來看到韓芮向馬尚走使眼色的不只是她一個啊,想看漂亮的小姐姐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何必鼓搗馬尚走出頭呢。
胖子一邊拉著馬尚走,一邊向郗愉解釋道:“小妹,不好意思,第一次一起行動就讓你見笑了,馬上走他平時不是這個樣子的。”
郗愉笑著說道:“沒事,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么,反正我也想見見這位蒙面小姐姐的真面目。”
可憐的小千啊,咋就沒點兒眼力見呢?
“這位大爺。”老鴇頂著她那張皺成菊花的笑臉走了過來,“實在不好意思,姬姑娘被別的客人包了,平日里只參與演出,不露臉,不陪客。”
馬尚走看了韓芮一眼,見韓芮不說話,便拿出一錠金子,說道:“如果我非要看呢?”
一副十足的惡霸模樣。
老鴇的笑容有些凝固,那位貴人可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她甩了甩手,一群護院出現在幾人面前。
“那就只能請幾位顧客出去了。”
云歆國的人都知道,國色天香樓是當今長公主的產業,沒有人敢在國色天香樓鬧事。
這幾個人似乎是外來的人,一來她這國色天香樓就說要姑娘們白天出來營業,她見錢給的多便應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