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瑞王府奢華的馬車以極快的速度離開了槐樹巷,至于馬車里被打暈的瑞王妃,即便回府之后會發怒會責罰,但他們至少從禁龍衛手底下撿回了一條命。
另一邊,等湛非魚和殷無衍回到這二進的小院,跟著殷無衍回來的這群手下刷的一下把重光和何生給包圍了,至于何暖,她要貼身照顧湛非魚,他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把人留下來說八卦。
“干什么呢一個個大老爺們這么碎嘴,有本事你們進去問七爺。”重光滿臉嫌惡的推開湊上來的這群手下,離的這么近,身上這酸臭味都要熏死自己了。
“光爺,您老就發發慈悲,這位是不是我們的指揮使夫人”說話的手下笑的無比下流,對著重光對了對大拇指。
他們曾經一度猜測大人不近女色,是不是近男色沒想到大人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老牛吃嫩草,啃的還是學士府的嫩草,果真是指揮使大人
何生一貫面無表情的臉龐此刻刷的變色,難言怒火的看向口無遮攔的人。
“哎,一個個嘴巴嚴實點,別瞎說”重光哥倆好的攬過何生的肩膀,白眼瞪著這群手下,“別怪我沒提醒你們,這話若是讓七爺聽到了,呵呵,你們就等著脫層皮吧。”
這些年雖然聚少離多,有時候一年都見不到一面,可重光卻心里清楚,每個月七爺都要從京城送一馬車東西出去,從吃食到布料到書籍、擺件,只要是好東西,七爺都會命人第一時間給胖丫頭送去。
當初重光還說顧學士不是收徒弟而是在養女兒,后來看著殷無衍的種種,得,他們家七爺同樣也是在養女兒,還是巨細靡遺都要操心的那種。
端看胖丫頭身邊跟的那些人就知道,就是宮里那些皇子身邊只怕都沒有這么多死士暗衛。
不知道外面重光這些人的八卦,此時屋子里,湛非魚正和殷無衍說著京城這段時間大大小小的破事。
“大哥哥,我可以對天發誓,我真沒主動惹事,這都是無妄之災。”湛非魚坐的端正,右手豎起三根手指,嚴肅著小表情看起來要多認真就有多認真,“我這純粹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湛非魚越說越感覺自己倒霉,就因為和寧大公子在同一個地方遇到,就被折婧這個瘋子給針對了,之后又莫名其妙的招惹到了溫如意。
若僅僅是如此也就罷了,湛非魚氣呼呼的開口,“大哥哥,我總不能看著姚大民拿著菜刀把白兆輝給砍了,可這一幫忙別說救命之恩了,白夫人就跟被人下了蠱一般,我別說沒打算嫁人,就算要嫁人我也沒看上白兆輝啊。”
偏偏白夫人認準了自己會以救命之恩要挾,這不被逼死的姚大民在臨死前誣陷自己。
說到這里,湛非魚一聲長嘆,無奈的搖搖頭,“白兆輝的事撇開不說,尤霸王的死和我真的沒有一文錢的干系,侯夫人偏偏要我殉葬,誰知道瑞王妃也摻和進來。”
湛非魚感覺自己幸好有自保的能力,但凡換個普通人,就算是官宦千金,只要在京城沒什么勢力,估計都能被杜氏逼死給尤霸王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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