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姜小白虎軀一震，看著張瑩瑩直直的眼神，下意識的躲閃開…………
“姜小白，你比女人都矜持！你能不能勇敢點？不要一直這樣有賊心沒賊膽？”
張瑩瑩大聲說道。
“我……我有嗎？”
姜小白被張瑩瑩這么一說，尷尬的要死。
“我那么一Z彈都沒把你Z醒。好了，我也不想說了……你走吧……”
張瑩瑩轉過身看著湖面眼眶淚汪汪的，眼淚再次啪嗒啪嗒的順著臉頰滑落。
“瑩瑩，對不起哦。”
姜小白深吸一口氣。
“姜小白，我就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想讓我為你兄弟殉葬？還是讓我守一輩子寡？”
張瑩瑩冷笑。
“我不是那么意思……東子是我的朋友，你也是我的朋友。你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力。”
姜小白急忙解釋。
“那就是嫌棄我？看不上我？”
張瑩瑩再次看著姜小白。
“不不是……你很漂亮也很優秀，不論作為朋友還是戀人，都是非常合格的。是我配不上你，尤其是現在的我，我真不想禍害你。”
姜小白實話實說。
自從被江雪“拋棄”，他就放飛了自我，在渣男的道路上漸行漸遠。但渣男也得有修養，渣個你情我愿，不能見誰都渣。比如蘇珊，比如劉國忠的閨女劉欣悅，他就下不了手。同樣的，對張瑩瑩也一樣。
“你隨便，反正我也沒臉了，實話告訴你，前天我昏迷之后如果不是你叫我，我這輩子都不會再醒來。除了你，這個世界沒有什么再值得我期待和留戀。”
張瑩瑩淡淡說道。
“不至于吧，你別用自殺威脅我……我是站在朋友角度為你好，你非要覺得我適合你，受的了我沾花惹草，其實也無所謂的。”
姜小白聳肩。
“我連活都不想活了，還有心情約束你……我只想以后安安靜靜跟在你身邊就可以了，你做什么我都不會管你，你讓我做什么，我也都愿意，可以不？就當我是你的秘書？”
張瑩瑩看著姜小白眨了下眼。
“秘書？有事秘書干，沒事……以后再說，趕緊走吧。”
姜小白看見不少游客停下腳步遠遠看著他，顯然應該認出了他。拉著張瑩瑩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這粉絲多了知名度大了，也是一種煩惱，一不留神就被人認出來了，看來以后得適當遮擋一下，戴個墨鏡口罩什么的。
“把你嚇的，想看就讓他們看唄，我早就社會性死亡了……前一陣子網上到處都是我和你的親密照和視頻，那尺寸……我家里親戚和同學朋友都打電話過來問我，以為我真的和你……”
張瑩瑩故意挽住姜小白的胳膊。
“尺度大？沒有呀，我從江中來的路上也碰巧在手機上看到了一篇，基本都是我和東子以及你在一起出去照片，他們把東子P掉，或者從一些特殊角度拍的。沒有多么夸張。不至于社會性死亡吧……你現在還有那些視頻和照片嗎？我看一下……”
姜小白好奇。
“我手機里沒有，小潔的手機里偷偷下載了。你們男生偷偷鉆被窩里看到AI換臉東京大片知道吧？剛開始的那兩天網上爆發時的那些視頻和照片就是那種，主角是我和你……等你從江中回來的時候，網絡上的視頻和照片已經被網J刪除屏蔽的差不多了，看到的也是尺度正常的。我聽小潔說，那幾天被封掉的網站成千上萬。整個網絡都差點癱瘓了。你要慶幸你把珊珊的大表姐給渣了，有金氏集團給你擦屁股。不然，你和我可就沒有臉在國內生活了。”
張瑩瑩嘆息。
“既然是ai換臉，就是假的，怕什么。”
姜小白不以為然。
“知不知道什么是眾口鑠金？說實話，那幾日，我是真的想死！但是我又不能死，我一死，更說不清了……”
張瑩瑩心有余悸。
……
兩人一邊走，一邊隨意閑聊。
“我們現在去哪兒？我不想去公司，也不想回住的地方。”
張瑩瑩看著姜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