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堆貓咪里,這只毛發臟兮兮的小狗就很顯眼了。
其戒心也更低,被任俠這么一誘惑,就可憐兮兮跑了過來,大快朵頤。
末了還在他褲腳上一陣蹭。
在這個過程中,任俠確認了項圈上小牌子上的文字:
罐頭。
顯然是主人給起的名字。
“這是……”
呂茶蹲在一旁,用自己分到的食物喂著貓,這時候終于收起星星眼,嘗試發問。
“附近居民走失的,咱們給人還回去吧。”任俠說。
抱起“罐頭”,在呂茶好奇的眼神中朝另外一條街道走去,然而足足走了半小時,兩人才終于抵達任俠口中的“附近”。
并停在了一家花店前。
呂茶心中郁悶至極,有心說這會怎么就節省起來了,然而轉瞬就只見那只臟兮兮的小狗興奮地叫了兩聲。
從任俠懷里躍下,朝著路旁店鋪飛奔。
下一秒,店鋪中驀然走出個女人,先是一愣,然后仿佛難以置信般,試探性地叫了聲:
“罐頭?”
得到回應后,整個人臉上只剩下驚喜,蹲下來將走失的寵物抱在懷中,眼圈發紅,閨女閨女地叫,看的任俠和呂茶尷尬不已。
好一陣,才抬起頭,看向門口的一男一女,正色道:
“實在太感謝了,我都以為再也找不回來……”
說著,這位風韻猶存的女店主轉身拿出幾張紙幣:
“這些就當做我的一點心意吧。”
這也行?
旁邊的呂茶嘴巴變成O字型,心想這大概就是任俠所說的攻略了,然而令她大跌眼鏡的是,任俠卻竟是笑著搖搖頭,誠懇婉拒。
“這樣啊,那你們等等。”女店主看了他一眼,轉身返回花店。
呂茶趁機擠眉弄眼:“送上門的經濟干嘛不要?”
她可瞅見了,好幾百塊呢。
“看我操作就行了。”任俠剛說完,就看到女店主抱著一大捧精致絢爛的玫瑰花走出來,看著就價格不菲那種。
喜滋滋地看著兩人:
“既然這樣,那這捧花一定要收下,就當送給女朋友的吧。”
“我不是他……”呂茶瞪大了眼睛,正要辯解,就被任俠打斷,只見他露出熱情的笑容,伸手接過:
“謝謝,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說完,拉著呂茶就走。
“喂喂喂,你到底什么意思?”等兩人走開一段距離,呂茶才有些不爽地質問道。
任俠卻沒搭理她,只是將玫瑰花丟給她抱著,抬手又攔了一輛出租,用剩下最后的錢抵達了城市某處河段。
當他循著記憶中的位置,抵達某個路牌下。
沒站一會,眼前便是一亮,低聲對呂茶道:
“等下不要說話。”
搞什么啊……呂茶這會已經徹底摸不透他的路數了,不過卻也聽話地閉上了嘴巴,好奇地張望起來。
很快的,視野中便出現了一個穿戴整齊,捧著玫瑰花的青年。
他有些急匆匆地沿著河畔小跑著,不時還看下手腕,似乎在趕時間。
突然,可能是絆到了什么,一個踉蹌,手中的花束整個被吹到江面。
青年臉色一白,愣了好幾秒才仿佛火燒眉毛般四下打望起來,等看到這邊,眼睛一亮,快步跑到兩人面前,急聲道:
“打擾下!是這樣的,我今天準備向女朋友求婚,可剛才準備好的花掉到河里了,約好的時間馬上就到了,實在來不及再去買新的,能不能……”
說到這,青年似乎也覺得很冒犯:
“你們能不能,把這位小姐手里的花賣給我?啊,我知道這個要求很不合適,可我……實在是來不及了。”
說著,他整個人要哭了一樣。
站在旁邊的任俠卻早有準備般,故意沉下臉來:
“不好意思,我們沒這個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