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越看這豆腐腦越像那天出車禍時從哪半拉腦袋里流出來的腦漿血液,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葉云說完,直接端起那碗豆腐腦喝了一大口,吸溜吸溜的聲音直讓陳善明他們頭皮發麻。
“好吃,陳教官,你確定不試一試?我保證你吃了絕對還想吃。”
葉云說完,將剩下的半碗豆腐腦推到了陳善明面前。
“嘔——”
突然,有一個教官忍不住了,先是干嘔了幾下,隨后便捂著嘴巴狂奔了出去。
有了第一個,自然就會有第二個。
很快一大桌子人就只剩下葉云,陳善明跟苗狼了。
陳善明臉都黑了。
這些教官,全都是優秀的特種兵,什么場面沒見過,平時別說吐了,殺個人是連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可今天卻被葉云這小子給整吐了。
其實也不怪他們,主要是葉云太過惡心。
這小子吃豆腐腦就吃豆腐腦,還非他媽的要加辣椒醬。
你加就加,嘴巴還要不停的說。
一會兒豬腦花,一會兒描繪一下槍決畫面,要不就是講交通事故,讓他們忍不住去臆想出那種場面。
這有畫面有配音,誰能受得了啊?
最最主要的是這小子還吃了那碗豆腐腦。
這特么惡心至極好嗎?
他們仿佛看到一個惡魔,把人的腦袋扒開,然后在吃著那個人的腦漿。
然后又聯想到以前出任務時的各種畫面,眾多教官實在是忍不住了。
這特么的折磨人!
“這些教官都怎么了?怎么吃著吃著都吐了呢?是這些飯菜不好吃嗎?”
葉云繼續裝傻說道。
陳善明跟苗狼兩個人滿頭黑線。
尼瑪你是蛇皮袋嗎?這么能裝?
為什么吐,那還不是你弄得!
“哎,算了,這么一大桌子的菜,就只能咱們三個人吃了。”
葉云說著,伸手夾了一大塊紅燒肉,“陳教官,苗狼教官,你們可得多吃點啊,不能浪費了。”
“這紅燒肉外焦里嫩的,不由又讓我想起來以前一個法醫朋友跟我講的一起縱火案。”
“他說這人被燒死以后,樣子跟紅燒肉差不多,也是外焦里嫩的,味道還挺香。”
“以至于他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敢吃紅燒肉,說每一次都能想到那具被燒焦了的尸體。”
葉云一邊說一邊吧唧吧唧的吃著紅燒肉,嘴巴上全是油。
陳善明跟苗狼兩個人是徹底憋不住了,胃部一陣抽搐,掀起了波濤巨浪。
“哎,兩位教官,你們別光看著我吃啊,你們也趕緊動筷子,來來,我替你們夾一塊肥一點的。”
“味道真的特別好吃,咬一口滿嘴流油。”
葉云十分熱情的夾了好幾塊紅燒肉到陳善明跟苗狼碗里。
那股味道飄進兩人鼻尖,他們不但不覺得香,反而覺得十分的惡心。
喉結蠕動了兩下,仿佛有什么東西要從喉嚨里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