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找到被毒化的龍須草。
瘟疫之危,頓時不再那么可怕!
“青葉師姑過獎了!”
李含光輕聲說道:“龍須草就在眼前,你們早晚會注意到的,我并沒有做什么!”
“你謙虛了!若沒有你,我們就算能發現這一點,只怕……”
“這天底下的災民,不知道已慘死了多少!”
葉承影癡癡地望著李含光的背影,眼中泛著得意的光芒。
大師兄,果然一如既往地了不起!
……
事實證明,全知洞察一如既往的給力。
那位災民吐完之后,驚喜地發現,自己渾身上下輕松無比。
與之前半死不活的狀態簡直判若兩人。
他頓時興奮不已,望著自己剛喝過的那瓷碗,宛如看到了靈丹妙藥一般,甚至還想再趴上去舔兩口。
當然,也只是想想而已。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猛地朝著棚外的方向跪下,口中高呼:“多謝仙師救命之恩……”
話說到一半,他才驚覺,那位好看的過分的男仙師,早已不知何時離開了。
棚子內外。
其余修行者望著這一幕,不禁感嘆。
公子含光,名不虛傳!
僅僅小施手段,便將苦苦為難了他們這么多天的問題輕松解決。
并且事情解決后便拂袖而去。
連被救之人的道謝也不愿接受。
如此風度,實乃天人也!
……
兩道身影逆流而上,很快來到山間高處。
越往高處走,河流越不明顯。
漸漸分化成一道道不可查的涓涓細流。
東邊化點雪,西邊幾個小泉眼,便逐漸匯聚成世人眼中的河流和大溪。
“瘟疫神魔出世也有那么久了!”
“它所帶來的瘟毒,并沒能在天地間凝而不散,大多落在某些具體的事物上!”
李含光在前面走,平靜地說。
葉承影在后面跟,記得很認真。
“但水是流動的!”
“之所以河流里的水始終不干凈,是因為水中的植物!”
“能承受這種瘟毒的植物不多,龍須草是例外,其余的就算還有,也只是一小部分!”
李含光說到此處,頓了頓:“待會下山,我給你指幾個地方,讓那些修士幫忙打幾口井,弄些干凈的水用。”
“等村里的百姓大都恢復了,便可以帶著他們上山,尋到河流的源頭……”
“把那些沾染了瘟毒的植物清除掉!”
山上的水流不像山下的河流那般深而廣,處理起來并不怎么費力。
只需沿著水流一路清理過去便好。
這是細活。
也是一件大工程,因為要解決瘟疫的地方不只是山腳下一個村落。
許多河流貫穿了數座城池和無數村落。
必須將沿途的一切問題都解決干凈。
好在凡人的數量也很多,只要把他們動員起來,這件事終究不算困難。
河里的龍須草肯定是要清除干凈的。
畢竟沾染了瘟毒,留著只會讓河水一直無法使用,清除了有助于水流的自凈。
“龍須草的根莖,可以讓村民們多備一點在家里。”
“使用也簡單,用沸水泡個一盞茶的時間,待得根莖由紫紅變得漆黑便可服用!”
“至于草桿必須集中銷毀,那東西有劇毒,一旦誤食,必死無疑。”
李含光說的很細。
葉承影記得很認真,頻頻點頭。
……
李含光救治那災民的手段并不復雜。
說白了,就是讓那些凡人自己來做也完全不是問題。
在青葉長老和葉承影強力推廣下。
不出三日,這種方法便被傳至太蒼府所有被瘟疫侵襲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