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少年當然是立刻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然后一起在校園的小路上散步閑逛。
體育課上,淺川詩雨換上了運動服,雖然沒有隨時會被風吹得飄起裙擺,但緊身的運動服更能凸顯少女的身材。
“誠,下午的課你要請假嗎?”淺川詩雨邊走邊說道。
“打車回去就好了。”天海誠說道,“對了,花咲也要一起。”
“她今天來學校了?”淺川詩雨問。
“畢竟大部分時間她還是會來上課的。”天海誠道。
“哦……”淺川詩雨道,“那她有司機。”
“嗯,就坐她的車。”天海誠點點頭,說道。
“就是不知道下午天氣怎么樣。”淺川詩雨抬頭看向天空,說道,“真不巧,遇上臺風天。”
“反正是在家里過生日。”天海誠說道,“只要回家之前沒有下大暴雨就好了。”
淺川詩雨突然伸出手,試探了一下。
“是不是下雨了?”淺川詩雨問。
天海誠也感覺一絲絲水滴落到了鼻尖上,然后雨滴越來越密集。
“真是下雨了誒!”淺川詩雨扯了扯天海誠的手臂,說道,“快,回教學樓去!”
兩人此時逛到了和教學樓還有一小段距離的小樹林邊上,雨勢在迅速地變大,就是分分鐘的功夫,就從剛才淅淅瀝瀝的小雨變成了傾盆大雨。
“呀——”淺川詩雨雙手護在頭頂,可這已經無濟于事了。
天海誠抹了把面上的雨水,左右看看,前面有座很大的建筑。
那棟屋子他熟啊,原本是學校的倉庫,如今是劍道部的大本營,劍道館。
“跟我來!”
天海誠拉著淺川詩雨的手就朝劍道館跑去,直到大門前的屋檐下,才能夠稍稍喘一口氣,不過,兩人身上的運動服已經是全部濕透了……
天海誠轉頭看向擰著衣擺上的水的少女,少女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朝他投來視線。
“現在怎么辦啊,我們再冒雨跑回教學樓去?衣服都在更衣室呢。”淺川詩雨說道。
天海誠看著眼前嘩嘩如瀑布般的大雨,天海誠搖了搖頭,說道:“這雨也太大了,而且……”
看看兩人現在的狀態,天海誠攤了攤手,說道:“總不能這么濕著換上衣服吧。”
“現在更衣室的淋浴間肯定排滿了人!”淺川詩雨道。
“如果說淋浴間的話……”
天海誠回頭拉了拉劍道館的大門,這是緊閉著的。
于是,他掏出了手機,給黑崎花咲發去消息:事情緊急,叫人來開下劍道部大門!
黑崎花咲:?
天海誠拍了照大雨的照片發過去:體育課,突然大雨,淋濕了,不想擠澡堂。
黑崎花咲:和她在一起?
天海誠:沒錯。
黑崎花咲:[微笑.jpg]冷死在門口吧。
“嗯……她拒絕的好果斷啊。”淺川詩雨看著兩人的聊天記錄,說道,“不過現在這么大雨,也不好來送鑰匙吧?”
天海誠看向教學樓的方向,也就是兩三分鐘的功夫,一個打著黑傘的加賀美就出現在了雨幕當中,朝這邊走來。
“習慣就好,她一直口是心非。”天海誠微微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