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洗完澡,暴雨后的寒意被驅散,渾身都舒服了,兩人都十分滿意。
關上浴室的大門,兩人站在落地鏡前。
天海誠靜靜欣賞,詩雨突然回過頭來,朝他投來一個無語中帶著幾分對他的自我管控能力小鄙視的眼神。
“咳咳……”
天海誠嘿嘿笑了笑,側了側身。
淺川詩雨白了他一眼,也沒多說什么,不過對于某少年不久前所說的“我控制得住我記幾”這句話,她是不信的了。
雙手捧著毛巾,天海誠幫淺川詩雨擦了擦頭發,然后用吹風機吹干。
攏起少女的發絲,柔順的頭發飄散而下。
“好看。”天海誠不禁感嘆。
淺川詩雨微微一笑,對他的態度表示滿意,朝沙發走去,并不忘低頭回身看一眼。
“你能穿上這褲子嗎?”淺川詩雨疑惑問道。
“是我的尺碼,還是全新的,沒問題。”天海誠道。
淺川詩雨凝視著天海誠,對于天海誠的答非所問發出“切”的一聲。
可不能切,天海誠當然能穿上,不過得壓一壓。
換好了干燥的衣服,天海誠找了個塑料袋把之前被暴雨淋濕的運動服裝進去,這要帶回家洗了。
倒是淺川詩雨穿黑崎花咲的衣服稍微有點困難,不過還好,就像海綿,擠擠總是能收攏的,畢竟差距也就是兩個尺碼而已。
如果是有棲林乃的尺碼,那就再如何擠都不成。
淺川詩雨翻了翻黑崎花咲的衣柜,發現里面只有黑色的絲襪,這并不符合她平常的風格。
“黑色就黑色吧。”天海誠道。
“就知道你想看。”淺川詩雨說道。
天海誠正色道:“可不是想看,畢竟衣柜里只有這個顏色。”
淺川詩雨也只好拿出一條黑絲連褲襪。
除了連褲襪之外,淺川詩雨對內里的小褲子也有些糾結,還是天海誠在旁說道:“這些肯定都是全新的,那家伙很浪費。”
“穿一條丟一條?”淺川詩雨問。
“不至于,但也差不多。”天海誠隨手拿起一條嗅了嗅,道,“確實是全新的。”
淺川詩雨嘴角微微抽了抽,說道:“你說聞就聞啊?”
天海誠尋思著這也沒啥問題啊。
淺川詩雨也沒多說什么了,其實就算是她穿過的也沒啥關系,反正兩人都那么熟悉了。
天海誠很快換好了全身的衣服,拎著兩人的鞋子在一邊用吹風機吹干。
淺川詩雨拉開窗簾,看向窗外的校園。
“雨又大了很多誒。”淺川詩雨說道。
天海誠也朝窗外看了眼,說道:“可能臺風又變了點方向吧,原本是朝著東京去的,現在直朝著京都來了。”
“是不是臺風桑把目的地的名字記反了。”淺川詩雨撇撇嘴,說道。[京都kyoto,東京tokyo]
天海誠伸手進鞋底里摸了摸,吹了好一會兒,里頭已經干了,還暖暖的。
走到淺川詩雨身邊,天海誠抬手想抓她的手。
淺川詩雨馬上躲開,說道:“哎,你剛摸了鞋子里面,先去洗手。”
“我都不嫌棄你的鞋子。”天海誠道。
淺川詩雨雙手叉腰凝視著天海誠。
“好吧。”天海誠聳聳肩,走到浴室洗了洗手。
淺川詩雨靠在墻邊,看著手機里的消息。
等天海誠從浴室出來,對他說道:“誠,你看看班群,剛才發通知了誒。”
“通知?”天海誠疑惑地拿起手機。
淺川詩雨說道:“因為臺風的關系,接下來的暴雨還要升級,學校宣布今天停課,讓我們盡快回家。”
天海誠也看到了,同學們興奮地在LINE群里討論著。
下雨天沒多少人喜歡,但如果雨能下到停課的程度,那么學生們可就要慶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