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誠已經起身。
黑崎花咲撇頭看了眼淺川詩雨,直接轉身朝房門走去。
“上樓再說。”黑崎花咲甩下這句話就走了出去。
“那,那就先上去”淺川詩雨連忙跟上。
天海誠看看耷拉在一旁的黑絲連褲襪,想了想要不要幫她拿過去,嗯還是算了,她衣柜里還是挺多的。
不過那些都沒穿過啊
淺川詩雨挨在門前回頭看了眼,天海誠連忙轉過頭來,也沒拿黑絲了,快步出門。
三人本就沒穿鞋下來,所以還是光著腳穿過走廊,走進電梯,其中黑崎花咲雙腳上的防滑繃帶都沒摘下。
直到回了七樓公寓房間里,房門關上,天海誠才開口說道“你不會食言的吧。”
黑崎花咲腳步一滯,拳頭又硬了。
“沒,沒錯啊我是見證人。”淺川詩雨挺了挺胸,
“那你想怎么樣”黑崎花咲瞪了天海誠一眼,咬著牙說道。
淺川詩雨也轉頭望向天海誠,想看看他有什么大膽的想法。
天海誠還真沒想到什么特別的“懲罰”,雖然有點想法,但那大概算不上“懲罰”。
這時候,淺川詩雨扯了扯天海誠的衣角,朝他做了個口型“昨晚說的”
天海誠一下子就想起來了,昨晚淺川詩雨可是和他偷偷通信,說是黑崎花咲買了些奇怪的小玩意兒,想要今天對他做一些奇怪的事情,而且還想讓淺川詩雨合伙幫忙。
天海誠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對黑崎花咲說道“你是不是買了點好東西,拿出來看看”
“好東西”黑崎花咲眉頭微蹙,然后轉頭就盯向了淺川詩雨,“你是不是和他說了”
“啊”淺川詩雨愣了愣,面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沒,沒有啊,我說什么呀”
“嘁。”黑崎花咲說道,“早該知道你是內鬼,在奈良也是這樣。”
“所以是些什么好東西”天海誠打斷兩位少女之間的硝煙味兒。
黑崎花咲神情有些猶豫,說道“是我給你準備的,怎么樣,給你用上”
“賭約獲勝的是我,任憑處置的是你。”天海誠糾正道,“所以,把你的好玩意兒給我吧。”
黑崎花咲撇撇嘴,輕哼一聲,說道“給你就給你。”
說罷,她朝著衣帽間走去,回來的時候手里多了個黑色箱子,她把黑色箱子往沙發上一丟,發出“砰”的一聲。
淺川詩雨當時在e里說得也不詳細,也就是簡單描述了些皮帶呀,手環呀什么的。
天海誠走過去,將黑箱子打開。
淺川詩雨當然是馬上湊過來圍觀,她睜大了眼睛看著里頭的玩意兒,然后伸手將其中一副手環拿了起來。
天海誠當時在e里看淺川詩雨發來的描述還沒那么真切的感受,如今親眼見到上周目那么熟悉的小道具,不由得后背冒出一絲冷汗。
好家伙,看樣子人的本性是很難改變的。
某大小姐就算是到了這周目,內心深處的抖s人格還是蠢蠢欲動。
不過,好在陰差陽錯之間,天海誠截胡了。
今天,可不是你玩我了。
天海誠嘴角逐漸揚起,拿過淺川詩雨手中那副手環,對黑崎花咲說道“你給自己準備得還挺周全。”
將這副手環丟進黑箱子里,一手將它拎起,一手抓住了黑崎花咲的胳膊,朝里頭的臥室走去。
黑崎花咲在內心糾結之后,也是完全從了天海誠,跟著他一路走過去,然后,就被天海誠推到了床榻上。
這床是純白色的,身著黑裙的少女躺在上面顯得對比鮮明,一雙足還纏著防滑繃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