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真忍不住掄刀砍人,江舟打算忽略這老頭,朝牢中那披枷戴鎖的女子看了一眼,說道:“你是郭暇?”
郭瑜披散的頭之后,神色激動,反問道:“大人可是江舟?”
“大膽!”
虞拱早就被袁白燕弄得不爽,但江舟不說話,他也不好發作。
此時見這女子竟敢如此無禮,不由罵道:“江大人名諱豈是你能直呼的!”
“大人!”
郭瑜也顧不上他,確定之后,頓時朝江舟撲通一下跪下,泣道:“請江大人為我作主,為我兄昭雪!”
其聲凄凄,如杜鵑泣血,令人動容。
袁白燕看得眉頭直皺,不滿之色溢于顏表。
本官來了這么多次,勸了你多少回,都油鹽不進,這小子一來,你倒立馬伸起冤來了?
怎么的?
伸冤還要看臉不成?
江舟也沒有露出什么不自然之色,大喇喇地坐到了郭瑜身前,袁白燕原來所坐的那張椅子上。
仔細打量了郭瑜幾眼,發現她果然與取月術中顯現的那“郭暇”長得十分相似。
心中計較,口上說道:“你叫郭暇?”
不待她回答,又跟了一句:“你若真要伸冤,便從實說來,不得有一絲隱瞞。”
郭瑜拜道:“大人,不敢欺瞞大人,小女子本名郭瑜,郭暇乃是家兄之名。”
“三年前,家兄赴江都趕考,卻不想竟為人陷害,不僅被奪了功名,還枉送了一條性命。”
“小女子代兄赴舉,只為一雪家兄沉冤!”
“還請江大人為小女子作主!”
一旁的袁白燕越聽越不是滋味。
保你的是本官,可你連真名本官竟都不配知曉?
江舟并沒有問她冤情,反而問道:“你是如何知道我的?”
“我不過是肅靖司一個士史罷了,你若有冤,自去提刑司大堂便是,再不然,這位袁大人也是位剛正之人,適才我在外面也聽見了,袁大人可是一心想為你伸冤,你又為何不肯說與他知曉?”
袁白燕不由一挺胸膛,就差說一句:對啊,本官難道就不配嗎?
郭瑜說道:“江大人,不是小女子信不過袁大人,實是此事牽扯頗大,小女子不想連累了袁大人。”
“笑話!”
袁白燕怒了:“本官是膽小怕事之人嗎?”
就在這時,外頭忽然傳來一陣吵鬧之聲。
江舟心神微動,便將這些吵嚷聽在耳中。
“把那三個科舉舞弊的小人押出來!”
“身為文人,竟敢做下如此喪德之事,科是無恥之尤,實乃我輩之恥!”
“今日必須給我等一個交代,否則我等今日就走了!”
“對!不僅如此,若不罷黜此等小人,我等必要上萬言書,痛訴此事,請陛下圣裁!”
過了一會兒,那個牢頭滿頭大汗地跑了回來。
虞拱抓過牢頭道:“怎么回事?”
過了一會兒,那個牢頭滿頭大汗地跑了回來。
虞拱抓過牢頭道:“怎么回事?”
“兩位大人,是那些學子又來鬧事了!”
牢頭擦著汗道:“自從這三位舉人老爺進來后,這些人都來鬧過好幾回了,兩位大人,若是沒有其他事,大人還是先回避一下吧,要是被那些學子看到,又不知要鬧出什么事來了。”
江舟有點奇怪:“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