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界是什么？”周帆大吃一驚。
莫非那些消失的頂層修士，就是跑到上界去了？但問題是，為何他在典藏室中，從沒有看到過關于上界的記載？
“元嬰修士渡過四重天劫后，就會通過通天門，飛升進入上界！不過太乙道友，在你飛升之前，我也不能告訴你關于那個世界的事情。”鯤道人一本正經的回答。
周帆眉睫不斷閃動，照這個說法，楚文薇和紅蓮道人，很可能都在上界。
“不過妖族在入侵前，他們還沒想好先入侵哪一塊大陸，畢竟只要他們直接介入戰爭，東勝洲的道祖和西靈洲的佛祖也會介入，所以他們想試試哪邊更好對付一些。”
“所以他們決定派出兩名妖祖，分別挑戰東勝洲紅蓮道祖和西靈洲明行佛祖，并且提出雙方各派一人觀戰。”
“妖族方面，觀戰之人便是第一妖祖，他的目的就是為了親眼判斷一下，紅蓮道祖和明行佛祖的實力誰高誰低。”
“不答應妖族挑戰不行嗎？”周帆插了一嘴。
“妖族勢大，不答應就是示弱，那都不用比了，人家直接就殺過來啦！”鯤道人瞪了他一眼。
周帆細細思索了一下，臉色微微發白，他隱隱猜到紅蓮最后那句話的意思了。
“斗法地點莫非就在……”
“對！就在浮空域！紅蓮道祖邀請你做她的觀戰人！”鯤道人又圍著周帆轉起了圈，十分樂呵。
“她為什么會選我？”周帆擰眉道。
“因為你聽了我的話，帶她去看了飛廉妖祖和青瑤妖祖呀。她應該是覺得你有意插手妖族之事，又覺得你足夠強大，能夠鎮的住那只觀戰的第一妖祖，再加上你無故對她示好，她以為你是有意去當這個觀戰人！”
鯤道人一邊轉著圈圈，一邊樂呵呵的回答。
原來那道念頭是這只海豚傳給自己的，周帆深吸一口氣，問：“距離妖祖決戰，還有多久？”
“四百多年吧。”鯤道人一派輕松的說。
“那我該怎么辦？”
鯤道人停住身形，肚皮朝天，懶洋洋的分析道：“仙府中有一件叫九念珠的道寶，借助道寶之力，你倒也可以分出一起神念，去參加觀戰，這樣就沒有危險了。”
周帆心情沉重，就算沒有危險，以他現在的修為參入到這種事中，總感覺會有不好的事發生。
鯤道人見他沒說話，還以為他生氣了，笑嘻嘻道：“別生氣，別生氣，咱們仙府中有只大乘靈獸，只要你進入元嬰境，成為仙府主人，就能讓他載你去浮空域，那樣就更加安全了。”
“難道我不能和那個女人說清楚，不當這個見證人嗎？”周帆皺眉道。
“當然不行，你剛才沒拒絕，那便是同意了。混元祖師最重因果，你若是突然反悔，她立刻就要與你論道了！”
“……”周帆沉默的瞪著鯤道人。
“你、你這么看著我干嘛，要不是我剛才指點你，你一千年后就要和紅蓮道祖斗法，那才是必死無疑！”鯤道人畢竟吃人嘴短，慌張的解釋了一句。
周帆深嘆了一口氣，“我感覺我已經露餡了，那女道人每次見我，都會莫名其妙的發一陣呆。”
“沒露餡，沒露餡！十方玄陽袍可是先天至寶，她看不出來的！”鯤道人又樂呵起來。
“她只是在衍算你的行為，你很多行為和正常的混元道祖不一樣，她以為你有什么深意，所以才默默推衍。如果是本體，她推衍一瞬間就完成了，你看不出來異常。不過她這只有一縷神念，所以推衍的很慢，就看起來呆呆的咯。”
周帆點了點頭，沒好氣道：“既然她請我幫忙，為何還非要與我約戰？”
“哈哈，你放心，紅蓮道人只是因為話已出口，不好收回，幾千年后，她和你斗法會點到為止，不會像當年與五行道人斗法時，將對方直接給砍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