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凰衣帶人走了,大部分村民都存活了下來。
最讓路依蘆開心的是蘇文元沒有事。應蘇木經過一番拼殺,此刻腳是一瘸一拐的,手臂上還有一條可怕的傷口,很長,疼得應蘇木一直在倒吸冷氣。
路依蘆現在比往常都要輕松一些,雖然她看起來渾身是血,但是調息一下就好了。此刻面對蘇文元和應蘇木也不再隱藏,默念兩聲咒語后,一道藍色的光芒覆蓋到了應蘇木的傷口上。應蘇木更疼了,差點疼暈過去,但是很快,他發現自己的傷口正在快速愈合,這疼,正是因為愈合太快了以至于痛苦也被放大了。
應蘇木只能忍。
蘇文元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她沒有問什么,就像她從來沒有懷疑路依蘆是有目的而來。她至少慈愛地看著這一切。
就在路依蘆給應蘇木療傷的時候,幾個人慢慢走近了路依蘆幾人身邊。
路依蘆沒有分神,是蘇文元抬起了頭,發現來的是幾個村民。讓蘇文元不解的是,這幾個村民眼中都帶著憤怒和不屑。
等了一下,發現村民們沒說話,于是蘇文元先開口了,笑道:“幸好你們也沒有事。”劫后余生,確實應該笑。
但是村民們卻不覺得這算劫后余生,因為他們找到了這場“無妄之災”的“罪魁禍首”:“蘇嬸子,然后我們村有什么對不起你的嗎?為什么要做這種事情!”
“怎么了?”蘇文元很迷茫。
“你還好意思問?”其中一個村民大聲囔囔,一手指向路依蘆,再說話已經是下意識把聲音壓低了,“你知不知道你引狼入室了?”
這個村民是覺得蘇文元被蒙騙了,所以來勸說她:“看看她剛剛那殘忍的手段,你還看不懂嗎?這人不是好人!你知道她剛剛殺了多少人嗎?”
蘇文元更迷茫了。難道不是剛剛走的人才是惡魔嗎?為什么會突然說到路依蘆呢?
幾個村民丟失一臉痛心疾首:“小花兒沒了,強子沒了,大壯也沒啦!”說到后面,幾人痛哭出聲。
蘇文元一驚,這幾人她確實都認識,回頭一看還沒走遠的村民里,確實沒有那幾個人的身影。思及此,她心頭也不好受,當即也流下眼淚。
“你可以回來,但是這個小姑娘,長老發話了,不允許她再出現在村里一步!言盡于此,你,也好自為之吧!”
村民幾個搖了搖頭,見識過路依蘆的威力,來到這里的勇氣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要說指責,他們也不太敢了。看路依蘆還沒有睜眼,他們搖搖頭,準備回去。
“胡說八道!”應蘇木睜開了眼,喝道。
“木小子!你什么意思?難道我們還騙你?”要走的村民急了,但因為說話的不是路依蘆,他們便又壯著膽子回頭呵斥道。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們為了讓你和你母親回來,說服了多久長老?居然這時候還敢頂嘴?說話的村民想把話說完,又氣到說不完。
“要不是,長老,怎么會,弄成這個樣子!”應蘇木眼里含著淚,一邊疼一邊斷斷續續地說。
想到自己今晚看見的畫面,應蘇木就有一種信仰崩塌了的感覺。
“長老是個好人!”其中一個村民氣急敗壞道,“你要是再敢亂說話,就別再回村子了!”
這是氣話,也是威脅。恨鐵不成鋼。
但是,這種話卻進不到應蘇木的耳朵里了,他已經記住了長老點頭哈腰的樣子。
“不回就不回!”應蘇木硬杠道。
“你你你……你真是氣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