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平的個子不高,略顯圓胖,跟在許勛安身后倒是一點也不慌張擔心的樣子,讓許勛安自己都有些驚訝,他是胸有成竹呢?還是對自己過分信任呢?
許勛安搞不清楚,決定試一試他,于是抄著手讓開位置,讓盧平來解鎖第一關。
盧平:“安哥,這個我不會!”
那理所當然的語氣,還知道自己的名號,許勛安一挑眉問他:
“你連第一關都不懂,為何表現的如此自信?”
盧平:“這不是有你嗎?我小叔說你精于工科計算,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讓我們多跟你學習。”
許勛安:“你小叔是誰啊?”
盧平:“我小叔就職于工部,擔任工部尚書。”
竟然是盧先奎,還真是世族大家,在朝堂上的勢力都盤根錯節,互利互益,讓外人無法插足。不過他既然如此賞識自己,為何要拒了那份建議書呢?
盧平像是明白許勛安的疑慮似的,趕緊接著說道:
“小叔說你吃虧在年齡太小,在京城沒有根基,假以時日,等他們這幫老臣退下來后,朝堂之上一定有你的一席之地。”
嗐,這話倒是不假,聽得許勛安心情大悅,都有些后悔自己沖動之下要離開長安的決定了,不過不離開也不行,他們一個一個都盯著自己的婚事,他接受不了,趁早離開,到時候給自己訂一門親事再回來,到時候看誰還想給自己指婚。
“你小子有福氣,有眼光,既然那么信任安哥,就讓安哥帶你飛吧!”
許勛安似乎看到自己光芒萬丈的未來,迫不及待地拉著盧平闖關,這間密室真的沒有難度,只不過是欺負古人沒什么見識,才能賺到錢。
密室出口的一幫人一盞茶還沒喝完,就看到許勛安還有盧平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從密室里走了出來,尤其是盧平肩上,還扛著一個破麻袋,走到他們中間就往地上一摔,臭氣熏熏的。
“哈哈哈,沒想到那女子的相公竟是這個臭麻袋,安哥在里面給我講的時候我還不相信,有些害怕,現在見識到了,哈哈哈,以前簡直被坑慘了!”
對于背女子的相公出來,盧平內心是抗拒的,無奈他沒有腦力,只能在體力上面發揮一些作用,但是哪怕許勛安給他說了是假的,仍然有些膽戰心驚,這會出來一看,給氣得,抬腳就踹。
旁邊幾個公子茶也不喝了,也跟著一陣踹,弄得整個現場像是一群囂張的富二代當街群毆,而地上躺的不過是破麻袋縫的人形玩偶,為它心疼的只有站在一旁敢怒不敢言的密室掌柜。
許勛安趁著眾人不注意,把掌柜的拉到一旁,還沒等開口,就被掌柜的噴了一臉:
“安哥你不厚道啊!”他指指那幾位放下的錢袋子,“你一個人發財就好了,為什么還要把小店的老底給揭穿,斷人衣食如同殺人父母啊,安哥你太不厚道!”
許勛安努力把自己的眼神從一堆錢袋轉移到掌柜那一張拉得老長的臉上,才笑瞇瞇地安撫道:
“俗話說“不破不立”,掌柜的沒覺得你家的游戲太乏味了嗎?”
掌柜的也知道自家小店的顧客越來越少,可是這間密室是東家祖上傳下來的,當初起家靠得就是出其不意獨一份。可是時間久了,也不新不奇了。
“我這里倒是有幾個可以讓這間密室游戲更有趣的方法,就是不知道掌柜的出不出得起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