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兒:“師傅?你能教我什么?”
許勛安:……
我也不知道教你什么,人家唐三藏也沒教徒弟什么呀,他老人家只會念經,徒弟們聽了就頭疼難耐。
“我可是大齊皇上認證的天才,叫我一聲師傅還能虧了你,先叫著吧!我會的東西多著呢!”就怕說出來嚇著你!他在現代,除了沒開過飛機,啥都敢開,不只會開,還會修。
唐洛兒知道這人嘴碎,愛說大話,也不跟他計較,從善如流地叫了一聲師傅,許勛安心里頓時熨帖很多。他都被這小豆丁歧視多少回了,總算給她收服了。
“乖,跟著師傅有糖吃!”
許勛安笑得心花怒放,想解下自己身上背的大包袱,交給小徒弟背著,可是低頭看一眼小豆丁,才及他的大腿那么高,想想還是算了,順手把唐洛兒的小包袱拿了過去。
唐洛兒:“謝謝師傅!師傅,我們去哪里呀?”
“反正不往西走!”許勛安心里沒底,回答的有氣無力。
張子衡勸他一起去嶺南,那里確實是個好地方,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可是他不敢去啊,他怕張子衡還沒死心,一定要召他為孫婿,他不是自投羅網。
除了嶺南,他也可以會滁州,當初他就是從滁州西澗的瑯琊山上逃出來的,老和尚頑固不化,一心想讓他承接衣缽,受戒出家。
貪嗔愛欲癡,他一樣都戒不了,只一個口腹之欲就能要了他的命,人活著不能享受美食,那還有什么意思,所以他當初受不了,趁著夜黑風高,逃了出來,如今他想老和尚了。
許勛安:“我們去滁州,那可是一個好地方,山清水秀,民風淳樸,你一定會喜歡的。”
他終是不忍心讓小徒弟失望,輕聲地對她說,也是在勸服自己。
“師傅,我們為什么不騎馬?”如今大齊跟西域通商,每年都有上萬匹的馬被運到長安,就算普通百姓,出遠門哪有不騎馬的,好一點的家庭,都會給馬配上一輛車,這樣就更體面了。
唐洛兒深一腳淺一腳地跟著許勛安,他肩上背著兩個包裹,沒法再背這個小豆丁,只能一只手牽著她,照這樣走下去,光走出長安就得花一天時間。
“師傅,你是不是不會騎馬?”
許勛安:……
你這個小人精,看破不說破懂不懂,如今滿大街的人,讓人知道我不會騎馬丟不丟人,整個長安就沒幾個不會騎馬的人,就連那些貴女,騎馬,揮著桿子打一場馬毬,這些都不在話下。可是作為一個現代人,他不會騎馬真的沒什么可奇怪的。
“你別看馬的個頭挺大,看起來威風凜凜的,其實都是空殼子,要跑長途還得是毛驢,不止耐力足,跑得還穩,回頭到外郭騾馬市,咱們條一頭小毛驢,再套一輛車,一準不能累著你!”
許勛安一本正經地勸說小徒弟,其實心里也期待自己騎在馬上威風凜凜又帥氣的樣子,可是他怕馬,萬一尥蹶子給他摔了!
還是毛驢好,性子溫順又好伺候,拿小皮鞭抽兩下也不會超速行駛,古代這崎嶇不平的路,加上沒有任何抗震性能的車輪,跑得太快是一種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