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思凡只會五子棋和跳棋,吳思明都略懂一二。
九點鐘,劉玉梅做了碗蔥香掛面端進來,掛面上面還漂著一個荷包蛋。
吳思凡視而不見,繼續跟老哥玩跳棋。
“凡下來吃了。”
劉玉梅把碗放書桌道。
“不餓。”
吳思凡無動于衷。
“別讓我說第二次。”
劉玉梅說了聲出去了。
吳思凡依舊不動,吳思明收起桌子苦口婆心的道:
“傻妹兒啊,適可而止,饑餓是最難克服的敵人,繁殖和饑餓是生命最基本的屬性,繁殖延續生命,饑餓驅使生命活動,從而推動社會活動和發展,即使最懶惰的人,可以忍受貧窮,但忍受不了饑餓,饑餓驅使他們放下尊嚴或無所畏懼,去乞討,去撿,去偷,去搶,”
“如果能克服的了饑餓,也就意味著死亡,”
“只有吃不上飯餓死的,你聽過哪個人是因為絕食餓死的,你今天不吃明天也得吃,明天不吃你能保證后天也不吃嗎?何必讓肚子遭罪,餓壞了受罪的還是你,媽只能花錢給你治,爸媽可以心甘情愿犧牲自己的健康讓咱健康,但病痛不能轉移,痛苦誰也給你代替不了。”
吳思凡覺得有道理,扭扭捏捏的下去吃飯。
吳思明也下去洗漱,忍不住又對老妹兒說道說道,“所以要學會見好就收,有臺階就下,別死犟整的誰都下不了臺,是情商低的表現。”
吳思凡明白了,坐下先喝了口面汁,心里忍不住說,哇,真香。
“小明嘴上功夫真不一般。”
客廳里吳清平贊嘆。
“書沒白讀。”
劉玉梅也自嘆不如,她要有這嘴皮子,早把丫頭教育的服服帖帖。
第二天早上。
吳思明八點起床,九點到學校,路漫兮也到了。
因為期中考在即,教室一早就有人學習。高三黨今天星期六照常上課,路過高三區可以聽見學生回答問題的響亮聲音,還有高嗓門的老師的聲音。
在高一生看來,高三黨好苦逼,大周末的還要上課。
路漫兮先到教室,把桌子掛的小垃圾桶里垃圾倒了,桌斗里坐墊拿出來坐著,書包里水杯又擰不開,放一邊,翻開數學王后雄,數理化她還有時間有能力做些難題,吳思明能把基礎的跟上就不錯了,差距不是一般的大,用期中考試數據來形容,吳思明差她應該不會低于四十分,光數學一科差這么多,可見一斑。
吳思明來把車子推教室后面,去自己座位,路漫兮指了指自己的水杯。
“有沒有感受到男閨蜜的便利?”
吳思明拿起拍了拍杯底,緩緩擰開,里面泡著一顆大紅棗,棗香飄逸。
路漫兮微笑著點點頭。
男閨蜜不是一般的便利,擰瓶蓋、接水、陪吃早點、送她回家,不得不承認,一個男閨蜜頂的上十個女閨蜜,有一個體貼的男閨蜜,女閨蜜都多余了。
“兮兮,你享受便利的同時,也偶爾給我點福利。”
吳思明小聲道。
路漫兮道:“就知道打我主意。”
吳思明道:“我又不是太監,你要能找到一個甘愿做你男閨蜜又不打你主意的人,我就從你面前永遠消失。”
“看書。”
路漫兮現在不想過深談論這個話題。
學到十一點半,姜琳發短信讓路漫兮回家吃飯。雖然是以路漫兮同學的身份,第一次見師娘吳思明還是有點緊張。
“沒關系,我媽說話直,但也很好說話的,有些不好聽的話你別放心上。”
路漫兮嘴上安慰,心里也緊張,還是第一次帶同學回家,還是男生,總感覺怪怪的。
“你爸什么態度?歡迎我去你家嗎?”
吳思明覺得多此一問了。
“這次歡迎,以后歡不歡迎看你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