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箱子放進去,底下冰的。”
路漫兮想把箱子給豆豆作為棺材,不忍心直接用冰冷的泥土直接將豆豆掩埋。
“空的不利于分解,容易發臭,天暖了還會生蛆,”
吳思明解釋道。
路漫兮啜泣了下沒再說什么。
吳思明把豆豆先放地上,抓干草樹葉往坑里丟,路漫兮也幫忙。
“小心手劃破。”
路漫兮的手細皮嫩肉,吳思明擔心她受傷。
底下墊了層草,吳思明把豆豆放進去,讓它側躺著,身體蜷縮成生前最喜歡的睡覺姿勢。
路漫兮又抓了些干草,撒豆豆身上。
“我們老家那邊埋人時會給身下放點錢。”吳思明兜里掏出錢,抽了兩張新點的一塊,五塊,還有張十塊的壓豆豆身下,“讓它到了天堂買魚干吃。”
“我們老家也是。”
路漫兮掏出身上帶的一百多塊錢,要全放進去。
“有心意就行了。”
吳思明把一百和五十的讓路漫兮收回去,只把零錢壓下面。
“等一下,我去買包魚干。”
路漫兮起身,去最近的小區北側超市,片刻后帶著一包魚干一瓶酸奶兩根火腿回來,放豆豆身邊。
做完這些,路漫兮心里好受多了。
這大概就是葬禮的意義吧,敬奉逝者,同時也安慰生者,情感通過這種儀式寄托之后,心里自然會想開很多。
“你呵護了它的一生,它用一生陪伴你,貓兄走好。”
做完這些,吳思明開始埋。
看著豆豆一點點被掩埋,路漫兮心里空落落的。
埋好之后,吳思明周圍采了些花籽撒在上面,就是豆豆的安息之地了,吳思明拍了拍手,輕摟住眼睛紅紅的路漫兮,“節哀順變。”
路漫兮對豆豆的感情得以寄托,眼淚也流的差不多了,吸了吸酸酸的鼻子說道:“我都好久沒這么哭了。”
“哭出來就好了。”吳思明拍了拍她后背,“以后我就是你的全部了。”
“你也要把我當成全部。”
“.......”
安慰好路漫兮,倆人準備回家,
快六點了,姜琳飯快做好了,回路漫兮家后,吳思明看了看鞋底,沾著泥了。
路漫兮給拿了雙拖鞋,吳思明換好后才進去。
“兮兮,和小明洗手準備吃飯。”
廚房里姜琳喊了聲。
路漫兮帶小明去洗手間,路漫兮洗了洗臉,洗好出來剛好吃飯。
“師娘,老師不回來吃飯?”
吳思明去餐桌道。
“他學校吃了。”姜琳道:“學業水平考試很簡單吧?”
吳思明道:“挺簡單,考的特別基礎。”
“素質教育,就是學生全面發展,”姜琳看向依舊一臉憂傷的女兒道:“要不再養一只貓。”
姜琳安慰女兒,心里實在是不想養寵物了,太麻煩。
“不養了。”
路漫兮搖搖頭,養了現在照顧不好,而且貓的壽命短,死了害人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