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思明有點納悶,房間電腦電視都沒有,就一張床幾個桌椅板凳押金500.
不過也懶的計較,開好票數了一千塊錢給老板,老板找了五十。
“你還剩多少錢?”
離開前天路漫兮道。
“我攢一千多,我媽打發了兩千五,總共四千多,還剩應該兩千多,”
吳思明實話實說。
“我也不跟你計較多少,這兩千現金你先拿著,錢不夠別跟家里開口了,給我說,我卡上有。”路漫兮把現金掏出來給小明認真的重復:“不許跟家里要錢,讓我知道了我真生氣,知道沒?”
“知道啦。”
妖精說到這個份上,吳思明也不矯情了,兩千先收著。
穿梭在木梯走廊,小橋流水人家。
民宿小樓看著特別簡陋,實際挺堅實,走上去很穩固,一層沒什么,是空蕩蕩的客廳,二層是居室,木格子樓梯上去,一進門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房間格調簡單優雅。
一張雙人床,潔白的床單被罩,老式煤油燈樣式的吊燈,床頭燈是“草燈”,床前是落地窗,躺著就可以看見外面的山林,房間左邊是洗手間和衛生間,右邊出去是陽臺,陽臺擺個小三腳桌和兩個木椅。
“太美了,房間我都可以待一天。”
路漫兮四周看了看趴床上感受感受,在這樣的環境喝喝茶看看書就好愜意。
“來了好歹去景區看看。”
吳思明把包放椅子,坐床上拍了拍妖精的屁股。
“古代人隱居是不是就這種感覺。”
路漫兮翻了個身,看著小明道。
“古代哪有這條件好,茅草屋動不動就漏水。”
吳思明手放妖精肚子上撓。
“啊,癢,”路漫兮拽著小明胳膊起來撞小明懷里親了下,“傻弟弟。”
“誰傻?”
吳思明手放妖精腰上道。
“你傻。”
路漫兮微笑著道。
吳思明不客氣了,手移到她腳丫子,抓住在腳心輕輕的撓。
“嗬嗬,癢,”
路漫兮腳丫子亂動。
吳思明抓著不放,“誰傻?”
“別撓了,姐姐傻姐姐傻。”
路漫兮立即求饒。
吳思明這才放過,咬著她耳朵小聲說,“被老公口勿遍全身的感覺怎么樣?”
路漫兮臉撞壞小明懷里不說話。
“以后還想不想老公給你咬,”吳思明繼續說,“不說就是不用了,沒關系,適應不了很正常,”
“我是你的人,你想怎么樣都行,我悉聽尊便。”
路漫兮咬了下壞小明的脖子。
中午了,倆人出去吃了點東西,然后去都江堰景區。
門票成人八十,未成年半價四十。
路漫兮憤憤不平,為什么自己生日不小兩個月,小明就能省不少錢,這兒門票能省四十,青城山能省五十,路漫兮拉著小明道:“叫兮兮姐。”
這個稱呼吳思明真別扭,雖然妖精本來就比自己大。
“有什么獎勵?”
“隨便,”路漫兮想了想,“你讓我做什么我做什么。”
吳思明吸了口氣,到嘴邊還是喊不出來。
“好美,”看著青山綠水,路漫兮道:“什么時候帶我去北方,我想看黃土高原,想體會一下千里冰封萬里雪飄的北國風光。”
“千里冰封沒有,萬里雪飄是真美,連綿的山被皚皚白雪覆蓋,那種壯闊的北國風光跟南方小橋流水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去北方旅游的話,唐北交通不發達,自駕游方便點,第一站延安,然后一路向北,寫沁園春雪的袁家溝,塞北,終點鄂爾多斯,不過有沖突,如果想看萬里雪飄得寒假找機會,鄂爾多斯最好夏天去,”
在都江堰轉到下午四點多,吳思明和路漫兮出來大餐了一頓,早早回小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