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些混江湖的,自然知道什么是不能招惹的,顯然韓春明在他們心中的等級已經排到第一位了,這已經脫離他們對人類的認知了,能不慫嗎?
不過黃五爺也沒想到,這事,還會另氣波折。
他那聰慧過人的女兒齊思喬,得知事情的經過后,頓時小眼睛一亮。
能徒手把玻璃碾碎成粉末,這在齊思喬看來,絕對不科學,人類也不可能有那種力度和技巧,可對方能騙過自己父親的眼睛,這又讓她有些疑惑,她頓時對那個程建軍有了研究一番的興趣了。
齊思喬兩歲的時候,就被送到黃五爺身邊了,從小,兩人就是以父女身份相處,齊思喬從小聰慧,也很早看出自己不是黃五爺的親生女兒。
不過她對這些絲毫不在意,雖然一直喊黃五爺叫老頭子,但是內心還是認可了這個父親。
黃五爺雖然是撈偏門的,齊思喬對這一行也沒多大興趣,但是她也沒反感,從小憑借自己的聰明小腦袋,也為父親出謀劃策不少,實際上黃五爺能有今天這么大的名聲,背后齊思喬功不可沒。
一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從自己父親身上敲了兩千塊錢,這事原本就已經夠神奇了,但是萬萬沒想到,這年輕人還大搖大擺兩次前來威脅一番,把父親都震住了,這不得不讓齊思喬對這個年輕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人呀,往往就是這樣,一旦對某些人和事產生興趣,那就是危險信號的預兆。
不是有句話叫好奇心害死貓嗎?
如果還是只母貓,那更加危險了。
如果黃五爺知道齊思喬對韓春明產生了興趣,是如論如何也要阻止的,他可以不要自己這條老命,也必須讓自己女兒不能有半分危險。
在黃五爺看來,韓春明那個年輕人,渾身透露一種說不出來古怪,他這輩子看人不計其數,能讓他看不透的人,一只手能數過來,但是這種看不透,絕對不會存在一個年輕人身上。
可現在恰恰存在了,而且對方給他的震撼,一次比一次深,對他黃五爺來說,看不透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遠離對方,只要雙方沒有交際了,自然就不存在危險了。
韓春明也以為,自己的小日子就這樣恢復了正常了。
第二天,程建軍找到他,想把自己家的古董香爐賣給他,喊價三十,韓春明看了看香爐,連價都沒還,直接扔給了他三十塊錢,程建軍拿著錢,愣了許久,才回過神來,這家伙怎么突然這么大方了?
這韓春明不還價,讓程建軍心里空落落的,看韓春明的眼神,都是怪怪的,總感覺自己吃虧了似的,韓春明看著這個賤骨頭,也是無奈搖了搖頭說道。
“建軍呀,我說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有一種刁民要害你的錯覺?沒人害你,我呢,從小把你當兄弟,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光著腚一起玩泥鰍的,我能害你嗎?”
程建軍聽到韓春明的話,表示很感動,笑著說道知道了,轉身便拿著錢,和自己的存款,準備去買一輛單車了。
在路上,程建軍哼了一聲,在心里暗暗想著,韓春明這家伙一定沒安好心,想對我打感情牌,麻痹我?沒門!
韓春明可沒想這么多,只覺得程建軍這家伙,一輩子活得太累了,時刻想著把自己壓一頭,有時想想,也覺得可笑,程建軍他拿什么和自己爭呀?
程建軍對自己的仇視,在現在的韓春明看來,不過就是一個有著小聰明的小家伙,為了得到自己的注意,時不時來一些小惡作劇,偶爾拿來調劑調劑生活,也不錯。
后面幾天,韓春明去上班的路上,也觀察了一下周圍,是否有人還在跟蹤,結果還真沒發現,這到讓他松了一口氣,看來黃五爺還挺識趣的,知道什么人不能惹!
在食品廠上班的日子里,他依舊很咸魚似的上班下班,這剛剛才上班,還是臨時工,每個月才十七塊五的工資。
這點工資,對他來說,不過就是為了打發時間罷了,也是為了讓自己老媽安心。
蔡曉麗連續好幾天遭受到韓春明的冷落后,終于算認清了現實,知道韓春明對她沒那種意思,為此也情緒低落了好幾天。
不過好在有濤子在背后的默默支持,讓這個剛進工廠的女孩,感受到一絲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