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程建軍的爹和食品廠半毛錢關系都扯不到,唯一能扯到關系的,就是他爹的級別的確和陳副廠長一樣,按道理,兩人素不相識,根本不會聯想到這事。
但是有一點是,程建軍的父親交友廣泛,就連陳副廠長也知道這號人物,這不由不讓對方浮想聯翩。
韓春明見也差不多了,隨即才繼續說道。
“陳廠長,這事,我猜測呀,應該是程清驊讓他兒子打的舉報電話,而我呢,和他兒子實際上也沒啥仇恨,但是這年輕人見不得別人好,是人之常情,把我也拉上,估計就是想拉一個墊背的,但是萬萬沒想到,就這里他露出了馬腳!”
陳副廠長聽到這話,隨即沉重地點了點頭,韓春明把他的思緒漸漸帶到溝里去了,陰謀論本來就是特殊時期的特產,現在被韓春明這一說,陳副廠長頓時覺得有點道理。
不然也說不清為啥把韓春明也順便舉報了,韓春明就一剛上班一個星期的臨時工,要舉報根本沒啥用,而真正的目標就是自己!
陳副廠長想通后,隨即就想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可抬頭看到韓春明,隨即說道。
“你叫什么?”
韓春明連忙回道。
“我叫韓春明,包裝車間的,那領導您先忙,我先回去上班了,如果有什么要我協助的,我一定隨叫隨到!”
陳副廠長很滿意韓春明的識趣,點了點頭,便不再言語。
韓春明連忙退出辦公室,走之前,還貼心地把門給帶上。
韓春明走后,陳副廠長隨即就拿起電話,開始撥通電話。
韓春明站在門口,聽到里面陳副廠長嚴肅的聲音,頓時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程建軍這事是你引起的,那怎么收場,就你自己決定吧!
程建軍今天一天都心緒不定,早上剛上班,蘇萌就氣沖沖跑來罵他一頓,說韓春明根本就沒被抓,還說程建軍造謠什么的。
程建軍一臉懵逼,暗叫不可能呀?
蘇萌可沒給他解釋的機會,轉身便走,程建軍愣在原地許久,都沒想通到底怎么回事。
昨天他可是打了好幾通電話,確保這事有公安介入后,才放下心來,可萬萬沒想到,韓春明當天就被放了?
這完全不科學呀?
程建軍本身就是行性格多疑的那種性格,但是畢竟還是剛出社會的萌新,很多事情他現在也想不清到底怎么回事,難道韓春明背后有人?
所以整個上午,上班的時間他都在胡思亂想,彈鋼琴好幾次都彈錯調,彈著彈著,他越想越不安,只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一個陷阱,他仔細回想起韓春明和他說的話,突然猛的驚醒,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這不會是韓春明故意設的陷阱吧?
程建軍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隨即整個人站起身,也顧不得繼續彈鋼琴了,連忙朝外奔去。
很快程建軍就把電話打到他老爹程清驊的辦公室,他先是把自己舉報韓春明的事說了出來,隨即又把韓春明,已經放出來了的事說了一遍。
程清驊不愧是在圈子里混了半輩子了的老油條,他很快就察覺到自己兒子說到一個關鍵的信息,那就是他舉報韓春明,也順帶把食品廠的陳副廠長舉報了。
程清驊聽到這里,也是猛的站起身,他這才發現自己失態,下意識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這倒霉孩子,坑爹的玩意,這下害慘自己了!
韓春明可不清楚這背后的故事,他悠哉悠哉著繼續上班,也沒把這事當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