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黃五爺和齊思喬,今天一起吃飯一起五人,齊思喬坐在韓春明身邊,偶爾看上韓春明的目光有些躲閃。
齊思喬看到滿桌子菜,也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家伙還有一手好廚藝,的確讓人驚奇,看來他身上的秘密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多!
韓春明端起酒瓶,這酒可是好酒,昨天奉老媽的命令,去雜貨鋪買包鹽,韓春明看到雜貨鋪那柜臺最上面,放著一箱布滿灰塵的酒箱子。
韓春明看來一眼,有些眼熟,好像是茅臺,而且還是老茅臺,看那灰塵,起碼有些年頭了。
一問老板,得知還真是茅臺,這酒都放了十多年了,只賣了兩瓶,這年頭喝茅臺的少,主要還是貴。
老板也是愛酒之人,這十幾年的茅臺,便宜他還不想賣,干脆放著,準備等自己女兒出嫁再喝。
韓春明見狀,直接掏了兩百塊錢,把那箱茅臺買了,老板當年幾塊錢一瓶買的,現在翻了好幾倍賣出去,喜滋滋賣了,還幫韓春明把灰塵擦干凈。
今天走老丈人家,自然這好酒少不了,韓春明雖然不好酒,但是偶爾也小酌幾杯。
韓春明把酒給眾人滿上,這才端起酒杯,朝黃五爺說道。
“五爺,今天不請自來,多多見怪,這杯酒,我敬您老,祝您年年如今,身體健康!”
韓春明滿面春風,如同一個晚輩似的朝黃五爺敬酒。
黃五爺沉著臉,在女兒齊思喬的祈求眼神中,有些不情愿似的端起酒杯。
韓春明把杯子放低了一些,和對方碰了一下杯,隨即一飲而盡。
黃五爺看到韓春明這姿態,也稍微心里好受一些,要知道,前面兩次見面,韓春明是威逼恐嚇手段不斷。
第一次是半威脅,敲了自己兩千塊錢,第二次,徒手捏碎玻璃瓶,恐嚇自己。
而現在這次更過分了,竟然還用半強迫手段逼迫自己女兒從他,還敢上門來,這簡直欺人太甚。
今天黃五爺心里早已經做了兩種打算,第一就是韓春明如果再強迫自己女兒從了他,那自己今天就算拼了老命,也得和這年輕人同歸于盡,他再厲害,還能厲害過子彈?
還有一種打算,如果韓春明態度好些,而且真有辦法解決自己的問題,那和他好好談談,也何嘗不可。
最關鍵一點是,黃五爺這個星期也想通了,自己年齡大了,金盆洗手是遲早的手。
要是自己退了,那小喬的安全,是他最擔心的事。
而自己身邊,還真沒有能保護小喬的人,這個年輕人雖然做事有些霸道,但是不管是做事風格,還是看對方面相,都不是兇殘之輩,或許如果有可能,自己真可以把小喬托付給他。
韓春明喝完杯中酒,笑著說道。
“大家動筷吧,嘗嘗我的手藝,我不是吹,我這手藝,你們在這燕京城,可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