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下去吧!我單獨囑咐胡幺兒幾句話就會離開。”
“是!”
等到廳堂中只剩二人,陳星河面色凝重詢問:“幺兒,你仍然沒有感應嗎?”
“沒有,無論我怎樣努力都感受不到靈氣,煉體功法對于我來說又太過苛刻,女孩子不適合修煉,總之就是與修士無緣。”
“唉!”陳星河不由得一嘆:“那就單獨練先天無漏功,再修煉紫霄筑基神功,希望你能一直堅持下去,也許日后可以創造奇跡。”
“我會的,我要等師兄回來,而且不能讓人欺負我,武功自然練得越高越好。”
“好,有干勁兒,我這就簽下指令,在特定條件下隱門交由你掌控。另外,我給你留下一瓶寶篋納氣丹,這種丹藥可以生成氣膜,間接達到煉體中期的防御力,關鍵時刻或可保命。”
“這么厲害?”胡幺兒很羨慕陳星河,這可是活生生修士,也許一輩子都見不到第二個。
“記住貼身放好,以應不時之需。”陳星河又叮囑幾句,與胡幺兒依依作別。
肖燊不在,江湖上令他掛念的,僅胡幺兒一人!
“星河哥再見。”等到身影渺去,胡幺兒反而哭得不行,江湖上讓她掛念之人也很少,照影門越來越亂,她消失幾個月都無人問起。
白源郡還是那個白源郡,可是經過一年多的風浪,江湖宛如換了一代人。
“江湖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換舊人……”
陳星河一身僧衣,穿過大街小巷向城外走去。
途中除了幾個小媳婦用眼神大膽撩人,經過那些江湖客身邊,無人看出這個小和尚就是曾經與不歸路三劍客之一何處道大戰的后起之秀。
出了懸壺城,陳星河把眼睛一閉,身形陡然之間渙散。
等到他再次出現時,已經離開官道深入林間,斑駁樹影好似一雙雙手臂,推著他向前飄去。
很難讓人相信,此時此刻的陳星河正在睡覺。
不錯,就是睡覺。
蟄龍抱元功牽引靈氣入體,與紫霄真氣并蓄交融,一點點增加煉氣之能。至于趕路,一絲絲星力隨時隨刻定位。
小無相身法混合著神行九步的影子,那山踏在腳下猶如床鋪,那霧迎面撲來猶如被褥。
地為床,天為被,一路睡到殷泉山。
等到第二天清晨,陳星河抻著懶腰醒來,只見對面矗立著一座黑駿駿高山。
山中幾處清泉叮咚作響,泉水匯聚到一起形成溪流,磅礴水流頭都不回朝著東方急速奔涌。
“用星力定位果然準當,沒走一點冤枉路。”
忽然,頭頂惡風不善,陳星河一抬頭,正是寺霸白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