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8點到第二天早上8點。”山下廣明回答道。
“增山老弟,這么看的話這三個人在1點07分的時候都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啊!”目暮警部把增山遠拉到一邊后說道。
“目前看來確實是這樣,不過現在還不能輕易下結論,先讓人去核實一下他們的不在場證明吧!”
目暮警部點點頭讓手下的人去調查了。
而與此同時,門外化妝成新出智明的貝爾摩德看著進進出出的警員們,表情有些古怪。
“卡爾瓦多斯,你確定這里住著的白井正一就是之前跟組織有過接觸的那個生物學家嗎?”
“我很確定,剛剛我又核實了一遍,當初就是這個白井正一跟白鳩制藥那邊聯系,還拿了他和一個香港女學生研發的特殊藥物樣品給我們。
經過我們這邊科學家的分析,這種藥物的作用是能讓30歲以后的人保持身體機能不下降,有效期大概是10年左右。
上面的評估是人通過鍛煉,控制飲食也能有類似的效果,藥物僅僅是節省了鍛煉的時間,還能讓人滿足口腹之欲罷了,所以價值不是那么大。
可要是有效期能延長至20年以上,這種藥物的價值就非常高了。
所以最終組織科學家給出的評定是有一定潛力的藥物,不過跟組織要研發的藥物沒什么關系,收不收購都可以。”
“可有可無的藥物嗎?那個香港女孩的真實身份查清楚了嗎?”貝爾摩德問道。
“沒有完全查清楚,那邊的情況有些復雜我們不太好行動,只是從耶魯大學知道了這個女孩的名字叫郭雪。”卡爾瓦多斯回答道。
“郭雪?雪嗎?卡爾瓦多斯,我記得梅洛的父親曾經離過婚吧?”
“是的,組織的資料顯示梅洛的父親在他小時候就跟他母親離婚,然后出國了。”
“能查到梅洛的父親去了哪個國家嗎?”
“已經查到了,去了香港。”
“香港?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卡爾瓦多斯你繼續跟進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被綁架的白井正一。”
“我知道了。”
“找不到也沒關系,這個人不是那么重要。”說完貝爾摩德就掛斷了電話。
“增山遠,增山雪,郭雪,看來梅洛的這個妹妹應該就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了,梅洛的父親在離婚后去了香港,跟香港的女人結婚生下了增山雪,而在香港的時候增山雪的名字就是郭雪。
而她還用了郭雪這個名字去耶魯大學留學,并和白井正一合作研發出了這個藥物。
而梅洛顯然是知道白鳩制藥是組織的產業,所以梅洛特意跑出來阻止他妹妹跟組織有所接觸的嗎?”
想到這兒,貝爾摩德眼前一亮,她好像抓住了梅洛的把柄。
梅洛的行為明顯是對組織不夠信任啊!身為組織的核心成員卻對組織不夠信任,如果讓琴酒知道了,梅洛的處境會變的很危險吧?
“這下你應該能為我所用了吧!梅洛!”貝爾摩德嘴角上揚喃喃自語道。
視線回到增山遠這邊,警員們很快就核實了三人的不在場證明,都跟他們說的一致,沒有任何問題,至此案件陷入了僵局。
增山遠只能重新開始回顧整個案件,從一進門時這間屋子的情況,再到老夫婦證詞,最后是這三人剛剛說的話。
“哥哥,我剛剛一直在想,為什么兇手不帶走這對老夫婦或者直接殺了他們,我覺得兇手把他們留在這間屋子里,一定是有所目的的。
結合剛才這對老夫婦的證詞,哥哥,我覺得兇手留下他們是因為1點07分這個時間。
兇手就是為了讓兩個老人家看到1點07分是案發時間。”
聽到增山雪的話,增山遠眼前一亮,對啊!犯人留著這對老夫婦沒殺,就是要讓他們看到這個時間。
犯人刻意把杯子扔到鐘表上,也是為了吸引兩個老人的注意力,引導他們看到1點07分這個時間,然后通過兩個老人的證詞以及碎了一地的鐘表,警方自然而然的就會把作案時間判定成1點07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