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回到家后,我母親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還買了森下智利最愛喝的酒。
一開始飯桌上的氣氛非常融洽,大概十幾分鐘后我母親突然拿出了那個盒子,質問森下智利這些東西是不是他送的。
森下智利也沒有在狡辯,直接說了不是。
我母親笑了一聲,把盒子收了起來,然后向森下智利提起了離婚。
森下智利當然不同意,隨即又是對我母親一陣拳打腳踢。
我當時害怕極了,正當我準備打電話報警的時候,森下智利卻突然倒下了。
我以為是森下智利醉倒了,但下一秒我看到我母親舉起刀朝森下智利的脖子扎了下去。
我連忙一把抱住了我母親,讓她不要沖動。
我母親卻并沒有停手的意思,正當我們兩個爭執的時候,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我母親沒有去看門,我也不敢放任我母親一個人在這里,我怕她真的會做出什么傻事。
可外面的那個人,見等不到有人過來開門,居然自己翻墻進到了院子里,然后從沒有鎖上的窗戶里翻了進來。
這個人正是原野先生。
看到突然出現的原野先生,我和母親都嚇了一跳,原野先生卻沒有多說什么,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森下智利說了一句他會幫我母親結束這個噩夢,然后就扛著森下智利離開了。
凌晨四點多的時候,原野先生回來了,他跟我母親說森下智利已經解決了,他讓我打了電話叫救護車過來,接著對我母親說了聲抱歉,然后用酒瓶砸到了我母親的頭上。
我母親隨即暈了過去,我被嚇了一跳,剛要開口質問,原野先生卻說讓我趕緊給救護車打電話,電話里要說是森下智利把我母親打暈過去了,心跳都沒了。
我顫抖著撥通了救護車的電話,按原野先生說的跟那邊接電話的人說明了情況。
那邊的醫護人員連忙告訴我一些心臟復蘇的方法,讓我對我母親進行搶救,還問我森下智利現在怎么樣了,有沒有對我動手。
我剛要說話,原野先生開始砸起了東西,嘴里還念叨著我沒有殺她,是她自己不小心的,你在干什么?你在報警是不是?臭丫頭!你......
說道這兒,原野先生掛斷了電話,然后對我說道:‘聽好了,今天打你母親的是森下智利,剛剛掛斷電話的也是森下智利,你母親是你用心臟復蘇的辦法搶救回來的,一會兒警察和醫生來了你都要這么說,還有你家的現金在哪?都拿給我!’
我猶豫了一下,給原野先生拿來了錢。
而電話那頭的醫護人員見電話被掛斷了,連忙幫我撥打了報警電話,然后立馬出動了救護車。
原野先生拿到錢后,開始收拾我父親的衣物,然后等在家門口,聽到有救護車的鳴笛聲響起后,原野先生裝出一副慌張的樣子沖了出去,正好被救護車里的醫護人員看到。
之后我母親被救護車接走了,醫護人員們怕我害怕,還留了一個人,片刻后警察來了,他們看了看一地狼藉的家里,然后向我詢問了情況。
我把原野先生說的話告訴了他們,再加上留下來的醫護人員的作證,警察們認定了這是一起家暴事件。
那個時候家暴怎么處理還是要看當事人的意見,只要沒打死人,警察是不會主動管的。
兩個警察安慰了我一下,就轉身去了醫院,他們打算看我母親的情況在決定要怎么處理這件事。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我母親醒了,我把原野先生做的事情告訴了我母親,我母親聽完以后也知道該怎么辦了。
之后她主動表示不追究森下智利的責任,但是這次要跟森下智利離婚,希望警察幫她保留證據。
隨后我母親申請了傷情鑒定,做鑒定的醫護人員們看到我母親滿身的淤青和傷疤都沉默了,警察看傷情鑒定的報告后,也痛罵了一聲渣男。
我母親在醫院養病期間,公司的員工們都來看她,他們也聽說了我母親長期遭受家暴的事,在對我母親表達同情的時候,他們還告訴了我母親一件事,就在我母親被送到醫院的前一天晚上11點,原野先生的家著火了,原野先生因為醉酒沒能跑出來被活活燒死了。
經過警方的調查,起火原因是電線的線路老化。
聽到這兒我母親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她終于明白了原野先生到底為她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