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妹!運往前線的軍餉經過泠州時讓泠州水匪給打劫了,太子正與大臣們商議滅匪之事,這幾天我們不用陪太子了。”露韶陽笑著回道。
“我哥呢?”露盈袖想到剛才遇到太子的情形,心中頓覺抑郁。
“在里面陪老太太。”露韶威回答。
陪祖母?想到那老太太對自己態度,她不信會對哥哥另眼相看。想也不想的直接闖進了祖母的屋子。
一屋子人,只見露張氏正躺在軟榻上,謝蘊如母子四人正陪著她有說有笑。
而露韶光,則跪在榻前,給露張氏剝著核桃。更可氣的是露張氏自己不吃,卻把露韶光剝的核桃給露韶祖他們吃。
見露盈袖進來,露韶光連忙起身,朝她叫道:“妹妹,你來了。”
露盈袖卻沒有像他那樣高興,而是一臉凄涼的道:“哥,你為什么要在這里被他們賤踏?”
“給祖母請安問好,本就是我們要盡的孝道,這沒什么。”露韶光安慰著妹妹道。
露盈袖猛然想起,這個世界跟她前世的人文相似,一個“孝”字壓死人,尤其哥哥現在身為太子陪讀,越是位高權重便越是要遵守這個“孝”字。
露盈袖深深吸了口氣,看著露張氏等人,她連太子都敢頂撞還怕這些人拿“孝”來壓她?
“哥,你先出去,這里交給我。”露盈袖對露韶光說道。
“妹妹,我不過是剝個核桃,這種小事犯不上和他們置氣。”露韶光勸慰著露盈袖道。
“哥哥,有些人是天生的賤骨頭,你若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他們就會以為你是泥做的,久而久之就養成了蹬鼻子上臉的習慣了。”露盈袖對露韶光說道。
“反了,反了!你說誰是賤骨頭?”露張氏聞言怒道。
露韶光不肯出去,無奈露盈袖只得將自己佩戴的那個荷包取了下來,遞向哥哥道:“哥,你把這荷包戴上。”
說著便從隨身特制的小袋中取出一個小竹筒,將竹筒打開倒出一小把白色粉末來,朝著露張氏及謝蘊如等人每人身上都灑了一點。
不一會,只見露張氏他們身上全都開始癢了起來,于是忍不住拼命的在身上抓著。
“你……你給我們身上下了什么了?”露張氏一臉震驚的問道。
“跳蚤。”露盈袖徑自回答道:“本來我是打算將這些跳蚤制成癢粉再用的,既然你們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體驗我只好提前給你們用了。”
這些跳蚤是露盈袖以秘法和特殊藥材飼養的,這些跳蚤磨粉入藥是制作一種癢粉的主藥,現在露盈袖直接將這些跳蚤下到了這些人身上。
“小賤蹄子,跟你娘一樣下賤!”露張氏怒罵道。
“我越生氣,你們就越難受。想要不痛快你們就盡管罵。”露盈袖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