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盈袖心下了然,以哥哥的身手對付水匪綽綽有余,遂也沒放在心上。于是把心思全部放在了西城的規化建設上。
如是又過了大半個月,太子他們還是沒有一點消息回來,露盈袖不禁有些擔憂。
“泠州離京城遠么?”這天,正巧碰到張顯義過來看西城這邊的建設情況,露盈袖便向他順嘴打聽了一句。
“也不算特別遠,走水路也就約一個時辰的水路。”張顯義回答道。
露盈袖聞不禁有些擔心起來,路途既然不遠,為何哥哥去了這么久卻還沒有一點消息傳回來?
正擔心之際突然有衙役來報,說是阮家的家丁把他們工地上干活的工人們給打了。
露韶暉一聽,這還了得,如今這西城建設受皇上直接管轄,可見皇上對此事之重視,都說伴君發伴虎,皇上給了露韶暉全權處理西城的事務,任何人不得干涉的權力,那露韶暉就要盡全力將此事辦好。
若是出了一點差錯,那問罪也是必然的。是以露韶暉聽到衙役稟報大吃一驚,連忙跟那衙役一起匆匆離去。露盈袖對張顯義道:“我們也去看看。”
一出府衙,只見很多城中百姓紛紛往西城涌來,口中不時議論紛紛:
“快看,阮家大小姐來了。聽說阮家大小姐天生麗質,要是今日能一睹芳容就好了。”
“不想砍頭說話小心點,那是阮家大小姐啊,這可是咱們大胤未來的皇后。”
“是啊,阮家大小姐才貌雙絕,不但艷冠京城,更是琴棋書畫無所不精,詩詞歌賦無一不曉。圣上果真有眼光,從小就與太子定了娃娃親,不愧是大胤未來的皇后啊。”
露盈袖聽到這些百姓的夸贊不禁一時恍惚,好似見到了前世的追星族了。心中不禁暗自震驚道:“這阮家大小姐魅力當真不小啊。”
此時前方傳來一陣騷動,露盈袖怕大堂哥露韶暉有個什么閃失,連忙運勁用力分開人群朝前擠。
好不容易來露韶暉身邊,只見一頂四人抬的雕花軟轎前,幾名身著家丁服飾的青年,正肆意驅趕著正在干活的工人們。
有幾人動作稍慢,便被那些家丁踹翻在地。更有甚者,有兩名家丁竟然上前踢打著跌倒在地的工匠們,有兩個頭都被打破了。
此時露韶暉極力阻攔著那些毆打工人們的家丁,一眾衙役竟然在旁圍觀不敢上前。
見此情景露盈袖氣不打一處來,朝著人群嬌聲喊道:“桑吉,亞特,西澤!”
三人立時聞言走出人群。
“將這些狗仗人勢的惡奴給我拿下!”露盈袖厲聲吩咐道。
阮家家丁不過都是一些普通人,哪里是桑吉他們的對手?
就見桑吉三人行動如風,出手如電,很快便將正與露韶暉拉扯的幾名阮家家奴一拳打趴在地。
那些不斷驅趕人群的家丁,也很快被三人三拳兩腳打翻在地,躺在地上哀號不已。
人群立時驚呆了,不明白露盈袖是何身份,竟連阮家家丁也敢打。
“大膽!你們知道我們是誰么?竟然對我們動手!”這時一個管家模樣的人朝露盈袖大聲喝道。